这里处处透着矛盾,雪天里,气候怎会这样暖和怎会有荷花怎会有一大片花田曾经陷入这里的人,都被这让人上瘾的风景迷倒了脑子,已经无法轻易看出这么简单的矛盾。
每一个人看到的都是他们心中渴望已久的。
听琴阁阁主温钰着一身青衣,静静地坐在轮椅上。轮椅停靠在听琴阁阁楼的屋檐下,他身边的绿萝一同陪着他。
他们的视线都移向被金光包围的寒冰凌云,寒冰凌云在他们眼里正沉醉地被什么吸引,不想出来。
温钰轻声地咳嗽,白底的脸泛着病态的白,如黑曜石的眼眸镶嵌在这精致的脸上。有匪君子,充耳琇萤,会弁如星。空气里穿来的咳嗽声让人为之惊叹,害怕一口气就咽下去了。他每咳一声全身就抽疼。本该精壮的身材如即将燃尽的油烛。
绿萝有些担忧地看着他,他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给她一个安心的示意。
口齿清新,嘴角轻轻一动,“绿萝,你看这雪花又落了,像不像当年啊!”声音如玉石之声,每个音符都那么好听,却又如玻璃一样易碎。
绿萝眼睛痛苦地闭着,不忍地睁开,“大祭师,事情已经过去了,不是吗?”
如凋花一样的声音,“是吗那你说说寒冰凌云现在的状况吧!”
绿萝有些不屑,“寒冰凌云区区一个凡人,又怎能和祭师大人你相比呢?”
温钰淡然一笑,“绿萝,如果我说他是他呢?以前我总能梦到一个场景,那个场景至关重要,可我总是看不清他的脸。”
“但是就在刚才,他推门而进的那一刻,他与我梦中的人惊人的一致。”
绿萝听后,手有些僵硬,嘴角还是保持刚才的姿势,浑身透着不可思议的气息“他不会吧!”
温钰眼眸里是寒冰凌云的影子,“我想他从刚才一进门的那一刻就已经破了我的七心幻觉之术,他注定是预言里的关键。他不是普通的凡人。他甚至会是所有大陆的焦点。”
绿萝知道祭师大人的话分量,带着不同刚才的眼光看向金光中的那个翩若惊鸿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