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倾倾贼兮兮的说:“看来太子殿下对我用情很深呢,既然太子舍不得我走,那我今晚就不走啦,殿下一定很乐意留我在这里过夜对不对?”
夜溟:“……”
他什么时候说过这些?
见夜溟不说话,她只当他是默认了,大胆的重新做回软榻上,还翘起了二郎腿。
夜溟扫了一眼被她弄脏的榻,到底是没说什么。
看来明天又要换一个了。
“知道是什么人想杀你吗?”良久,夜溟清冷的声音幽幽传来。
“不知道。”洛倾倾如实回答,低头沉思了一下,说道,“应该是云飞沫吧,除了她,我不记得还得罪过谁了。”
突然,洛倾倾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补充,很坚定的说:“除了她和你,我绝对没得罪过谁了,如果不是你干的,一定就是她没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