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落的身影化为一道残影。
手起棍落!
在场的人甚至于还没来得及求饶就被银落几棍子给敲死了。
好凶残。
虐杀完毕,银落颌首,目光扫过满地躺着的尸体,和汇集在地面的粘稠血液,最后实现又定格到缺了两根铁栏的铁笼中。
横尸满地的拍卖场里,只有那个铁笼是最后的“净土”了。
铁笼中的少年毫无波澜的站在她的对面,周身被死寂包围着,双眸黑沉如墨砚般。
银落粉唇微动,吐出两个字。
“怕吗。”
少年未语,轻轻的摇摇头,面色如常。
半晌,银落突然笑了。
她一笑,像花开在黯色的黑暗里,温暖而软棉,散发着点点光泽。
“跟着我吧,我很厉害的。”说完这话,银落自己都有点懵逼。
她觉得刚刚她的脑袋可能抽风了。
要不然,还是算了?
“好。”少年没有丝毫犹豫,回答的斩钉截铁。
银落:“……”感觉要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好想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都怪自己嘴太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