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兮兮的呼吸一窒，等待着陆燃接下来的话。

莫名的紧张，是她无法自我控制的情绪。

陆燃也皱紧了眉头，薄唇紧抿着，若不是哈出的气里带着酒液的味道，他看起来就像是正常的没喝酒的人，他的狭眸垂着，付兮兮看不到他眼底里究竟有没有挣扎。

她只知道，那么之后，他就沉默了。

大概喝醉了后潜意识里，陆音音都是他极为重要的不能割舍的人。

“陆燃，你别趁着喝酒就胡作非为，你走开！”付兮兮的脸色冷着，声音凉薄。

陆燃忽然又收紧了手臂，好像在她的声音里回过神来，“那么，我会选你的。”

他的声音轻轻的，像是甜蜜的情话一样，在她耳边响起，那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颊边，他重复了一遍，“我会选你。”

“陆先生，你觉得我会相信么？”

“为什么不相信？”

“你妹妹和我这个问题，就像是那个千古难题，你妈和我同时掉进河里你该救谁的问题，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