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儿笑靥如花,一脸沉着,趁着这个仇团儿心不在焉,打了仇团儿的下盘,那仇团儿被轻功很高的李玉儿灵巧打倒,摔在地下,摔了个嘴啃泥,竟然把樱唇都跌出血了!
“哎,美人儿,竟然流红有血了,真是活该,谁叫你欺负人!”李玉儿叉着腰,嘚瑟地笑道。“小贱人,本小姐打死你个不要脸的!”那仇团儿不但没有停止,还疯狂地跳了起来,向着李玉儿气焰嚣张地冲来。
匕首划在李玉儿的粉颈上,白皙的皮肤,迅速皮开肉绽!
“玉儿!”就在这时,万寿听见大厅有人打架,惊慌失措地跑了出来,正好看见李玉儿的粉颈流出了鲜血,倒在地上。
“不好了,杀人了!”李玉儿的丫头冷香,吓得大声大叫,立即跑到李玉儿的面前,扶起了李玉儿。“快,叫太医来!”心急如焚的方馥,命令管家道。“牛丞相,仇公公,真是对不起,小女从小就被小王娇生惯养的,所以这次竟然这么刁蛮,小王一定教育她,下次悔改!”万寿府出事后,丞相牛僧孺和指挥使仇士良,都来到光王府,向光王李忱道歉,但是没想到的是,李忱一边作揖,一边又向牛僧孺和仇士良,道了歉。
“王爷真是太宽宏了,这次是小女造次,才伤了郡主!”仇士良觉得有些对不起李忱,立即满脸堆笑道。再说李玉儿的闺房,李玉儿弥留昏厥了半个月,又治了半年,最后终于病好了,但是李忱却气呼呼地命令冷香在闺房看着李玉儿,不让李玉儿再到处无法无天!
“唉,我这个做女儿的,为了父王,才打了那两个狗仗人势的纨绔子弟,最后,倒是父王让我禁足!”李玉儿撅着小嘴,愤愤地凝视着冷香道。
“郡主,王爷也是为了保护郡主呀,这次郡主闯了这么大的祸,王爷不但没有用家法,连骂都没有骂郡王,说明王爷心里也是爱郡主的嘛!”冷香睁着两只幼稚的大眼睛,劝慰李玉儿道。“哎,禁足就禁足吧,但是本郡主,有冷香这个解语花大宝贝,就算禁足到老死,也值了!”李玉儿凝视着灿灿的冷香,抿嘴一笑道。
再说会昌五年,自唐武宗即位以来,改革大唐朝廷,励精图治,废黜了几个大宦官,抑制了大太监苟海和仇士良的权力,让大唐中兴,但是,武宗皇帝,也迷信道教,梦想长生不老,擅于虚张声势,装神弄鬼的大太监苟海和仇士良,趁机拍马,向武宗皇帝推荐了道士赵道长,进宫为皇帝炼丹,这样,刚刚被抑制废黜的宦官,再次抢到了大权,五坊太监狗仗人势,无法无天,让朝廷再次乌烟瘴气,天昏地暗,朝中忠心国家的志士,都想扳倒这些害人的宦官,让大唐重新中兴!
长安城,子夜,大宦官御林军指挥使仇士良,炫舞扬威地坐在马车内,突然,从小巷的酒楼上,瞬间飞下一个黑影,如同神兵天降,手执凛冽的宝剑,所向霹雳地向仇士良的马车杀来。“有刺客!”马车旁边保护的侍卫,顿时大叫,惊慌失措地挡了上来。
只见,这名英姿勃发的刺客,如神兵天降,手中的宝剑凛冽杀气,神出鬼没,顿时杀得这些侍卫人仰马翻。“小子,竟敢刺杀咱家,活捉他!”气急败坏的仇士良,阴阳怪气地叫道。
短兵相接中,这名青年刺客的大腿被搠伤,见寡众悬殊,他立即从大路飞上了墙,然后在黑夜中失踪。“追,抓到这个小子,咱家要把他凌迟处死!”仇士良暴跳如雷,对着侍卫歇斯底里地咆哮道。在黑夜中,被关在屋子里的李玉儿,正怔怔地看着桌上的书,突然,窗棂那一声响,李玉儿吓得站了起来,定睛一看,只见在月光下,一名穿着黑衣的少年,正捂着大腿,跳进了窗棂。
“你!”李玉儿大吃一惊,捂着小嘴,一脸张口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