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似是很好心的靠近了唐卿若的耳边,如情人之间的呢喃软语,“唐小姐倒是个可人,在下今夜里可无法满足唐小姐了。”
“但是,我们来日方长,唐小姐。”男人说完这句话,透过窗棂瞧了眼正在向这边走来的碧溪,嘴角扯了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便离开了唐卿若的寝房。
月色透过窗棂为地上镀上一层银光,唐卿若展开看了眼被自己掐破的手掌,深深呼了一口气。
“小姐,小姐?”半晌,唐卿若才开了门,看到门外的碧溪。
碧溪端了些养生的汤水,看唐卿若半晌才开了门,语气焦急,“小姐,你没事吧。”�
唐卿若心脏还有些悸动,那种被人轻易玩弄在股中的感觉,让人恐惧。听出碧溪的担忧,只是摇了摇头,未曾说话。
碧溪这才得空,仔细瞧一瞧唐卿若,看她只是脸色白了些,并无其他伤痕,松了口气,便道:“小姐,奴婢端了些汤水,赶快趁热喝了。”
碧溪担心唐卿若,路上恰巧遇着丫头送汤水过来,便接过汤水,自己来送,好瞧一瞧小姐如何了。碧溪将汤水放在桌上,此番便解释了为何自己不在这儿守着,又道,“小姐当真无碍?奴婢瞧您脸色有些苍白。”
唐卿若敛下眼眸,脸上不复刚刚的冷凝,如往日一般软软地说道:“恩,不过,是月事来了,身子有些不适。”
碧溪听了这话,算算日子,小姐的月事也是今日了。碧溪便去取了唐卿若的物什,为唐卿若打理好。
少时后,唐卿若准备睡下,碧溪便收拾一番下去了。
灭了烛火,唐卿若又睁开双眼,直愣愣地看向床帐,不知是何时,才沉沉睡去。
这个时节的日头暖洋洋的,好在是个晴朗的日子,李叔早已在老宅前,布置好了马车等一切随行物什。与李叔告别后,唐卿止一行人便启程回京了。
春去夏至,天气慢慢闷热起来,距离上次的回老宅已过数月。
姑娘家怕热,便喜爱聚在凉亭中赏花逗趣。唐卿若拒了其他小姐的邀约,想着今日不用去女学上课,又是昭姑娘的生辰,便带着碧水碧溪到白玉坊挑上些女子佩饰,以作礼物。
唐卿若拒绝了唐卿止说的将掌柜的叫来,省的跑一趟,她想,一来,自己在家也是无事,想要出去逛逛,二来就是去瞧瞧昭姑娘。
“小姐,这耳环真是好看。”碧溪在一旁看着唐卿若挑中的耳环,不禁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