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下去休息会吧。”唐卿止起了身,也无需他人服侍,洗漱一番,天色渐明之时,便下了楼。
谁知下了楼,便瞧见早已起身的唐卿若。
此时天色微亮,这个小镇还未完全苏醒,只有几家食铺点起灯火,温暖了街道。唐卿若就这么站在客栈窗前,看着这小镇的,几多行人,几点烟火。
“姑娘,”客栈的伙计从后厨出来,便见着昨日入住的佳人静静立在窗前,手里收拾的动作都慢了下来,不想惊动这仙子,便轻声问道,“姑娘怎生起得这般早?”
身后声音传来,惊了这静谧的景,唐卿若收回了神,转身便瞧见一位客栈小哥。
“时常这般,已是习惯了。”唐卿若微微一笑,礼貌地回道。
“染染。”伙计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楼梯口的传来的声音打断。唐卿止见着唐卿若衣着单薄,便唤她过来。
“哥哥,昨夜睡得可好。”唐卿若绕过客栈伙计,走向唐卿止,问道。
“恩,倒是担忧我,早晨寒气重,你怎么穿的这般少。”唐卿止说罢,领着唐卿若到了厢房门前,此时碧溪匆匆忙忙走了过来,手里取了件外裳,为唐卿若披上。
唐卿若将衣衫披好,向唐卿止讨饶,惹得唐卿止无奈,不再说些其他,只道下楼用膳。
吃了早膳,一番收拾,便又启程。
皇宫又是一派祥和景象,掩盖了深处的肮脏、污垢。
谁都明白权力与地位的背后有着许多肮脏、龌龊,但还是挡不住他们对象征着权力地位的皇宫的向往。
御花园中也是美景常在,娇花长艳。却掩不住流水不复的事实。
天气正好,皇帝闲暇之余,偶遇惠嫔,于御花园闲逛。当然,皇上与妃子的不能算是偶遇,要算,也是妃嫔想要夺得恩宠所耍的心计。
祁君珞得知皇帝在此游园便赶了赶过来。
“父皇,儿臣已是知错,当日儿臣失了心智才会那般,”说罢,跪在地上的常德公主祁君珞重重磕头,“求父皇原谅儿臣。”
皇帝也不看她,只是将手中把玩的果子放了下来,挥去身边相伴的惠嫔,起了身。
祁君珞眼见皇帝转过身去,急忙向前几步,御花园的石子让祁君珞稳不住身形。祁君珞有些慌乱,将身子挺直,跪在皇帝面前。
“父皇,儿臣今日体会父皇为国为民之心,当初只为一己私心而做出错事,儿臣着实羞愧,儿臣祈求父皇原谅。”祁君珞望着皇帝,平日疼爱自己的父皇今日冷漠的不近人情,红了眼眶,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儿臣愿意去和亲,儿臣只求父皇原谅母妃。”
皇帝倒是没忘记这件事情,荣贵妃为了常德和亲这件事情,确实做了许多不合规矩之事,忘了自己的本分。因此皇帝发怒,禁了荣贵妃的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