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君珞得了这般回答,敛下双眸,让人觉得柔顺许多。
端庄优雅高贵,这是那些人对她的评价,所以只是因为这个表象就要决定她的命运。
不,并非如此,祁君珞心里明白,就算自己是个顽劣骄横的公主,只要自己是公主,就要为这个国家付出,婚姻,自由,又甚者性命。
祁君珞恍惚的走出了将军府,瞧着被乌云遮住的月亮,哭的咳嗽不止,瘫坐在地上,显得更是狼狈。
随着祁君珞一起前来的宫女玉儿寻着祁君珞,急忙抛下手中的梨花木盒,跑到祁君珞身边跪坐在祁君珞身边。
“公主,公主,怎么了?”玉儿瞧着祁君珞咳嗽的厉害,慌慌张张的便伸出手轻轻拍打着祁君珞的后背,“不要吓奴婢,公主,莫要哭了。”
祁君珞瞧见伴自己长大的玉儿担忧的样子,便慢慢止了哭,一双红红的眼睛看着玉儿,哽咽着:“玉儿,将梨花木盒拿过来吧。”
玉儿急忙取来被自己丢在远处的梨花木盒,交给祁君珞。祁君珞扶着墙起了身,又将梨花木盒抱在怀中,慢慢走向皇宫。玉儿多次想为公主分担,都被祁君珞拒绝了。
祁君珞离开将军府后,宋煜才收回了想要留住祁君珞的手,慢慢走出屋子,走过祁君珞走过的路,直到到了将军府门前,停了下来,任由着寒气侵袭他未着外衣的身躯,宋煜觉得血液有些僵了。
“宋煜,你可不要忘了你答应主上的事情。”宋煜听到风中传过来的声音,脸上有了些许波动,却是更加冰冷,隐约有杀气,不过一瞬便收了回来,如刚才一般。
“我自然记得。”宋煜回道。
“哼,记得便好,莫要摸不清楚方向,后悔的可是你。”那声音说完之后便找寻不到了,宋煜察觉到那人离开,散发了刚刚收敛的杀气,而后用力握拳,散去了骇人的气息,转身回了屋,只余地上那看不出是何物的碎片。
祁君珞自是不知这些事情。
这般时辰,皇宫早已上了匙,祁君珞领着玉儿从废弃的冷宫的矮墙处返回了皇宫。到了祁君珞的寝宫,夜意阑珊,本应落了灯的寝宫,此刻却是灯火通明。
天色微明,皇帝一行人才离开。祁君珞靠在床边,看着被侍卫守着的门,接过宫女送来的湿帕,敷在脸颊上。定定的望着远方,目光没有焦点。
和亲,最为疼爱自己的父皇可是狠狠给了她几巴掌,逼迫着她去和亲。
我可亲可爱的父皇啊,这就是皇家的亲情。祁君珞想着又紧紧抱住梨花木盒。
洗尘宴后,一切都平静下来。三月末的日子,草长莺飞,万物生长。
唐卿若今日早早起了身,洗漱一番。今日唐卿若一身素色打扮,头上也未曾佩戴饰品,只用木簪将发挽了起来,虽是素净,气色却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