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说二号:裁判呢,这样打是要出人命的啊。
解说一号:你在说什么呢,哪来的裁判,这又不是拳击赛,只是单方面的殴打啊。
恍惚之间,我仿佛看到了两个西装革履的人在我面前争论不休。
但是我实在是太累了,连呼吸都会让我感到疼痛,我感觉如果现在有镜子的话,我就能知道猪头是什么样子的了。
哦,猪王的头也是猪头来着,虽然比较大。就是不知道我现在和猪王相比,谁更像猪头了。
伊格尼斯开心的笑声充斥着我的耳膜,在我的脑海中渐渐消逝。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黑了。
如我所料,我的身上又被绷带绑的满满的,像个木乃伊。
自从伊格尼斯殴打我的这几天以来,我醒来的时候都是这种状态,绷带里面应该是包裹了不知名的药物,以至于我每次隔天醒来的时候,都是生龙活虎的状态,然后迎来第二天的殴打。
拆掉绷带之后的我,皮肤细腻红润有光泽,甚至连道疤痕都没有,我真是不知道该感谢这些药呢,还是该痛恨这些药呢。
不过今天我醒来的时候感觉有些不对劲。
枕头有些软。
我这个人有点认床,所以我对自己所用的东西都很敏感,即使隔着一层纱布,我也能感觉到这个枕头不是我以前的枕头。
我转过头,看到的是已经陷入沉睡的梦灵,而我的视线正好对着她的小腹附近。
这下我知道我的脑袋后面是什么了。
嘛,这等待遇我可是从来没体验过啊,既然这样就再睡一会吧。
我闭上眼,面带笑意,正准备入睡,但是一击脑瓜崩让我难以入睡。
睁开眼,看到的确实掩嘴而笑的梦灵。
“别装睡啦,你都睡了一天啦。”
感觉梦灵似乎已经没有在生我的气了,我下意识的开始了得寸进尺加耍赖皮。
“让我这个病人再休息一下嘛。”
梦灵又在我的额头上弹了一下,脸色羞红的说道:“不行哦,这样子其实很害羞的,因为看着你睡得很辛苦的样子,你的枕头又被伊格尼斯大人打碎了我才这样子的。”
这是个好人啊,不,简直是个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