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庶出的皆站在一旁,连那二公子施凡尚也站在一旁,默默无言。
虽说施流水为老太太挡剑这事可大可小。
但是,此事既然劳动邺太医,定然是惊动了宫里,加上老太太又这般关心的模样……
这施流水,在这府里的地位,怕是要变了。
邺太医诊治完毕,看着施昇权,笑眯眯地道:“七小姐真是好福气,那伤口偏离了心脏,并无性命之忧。只是,身子需好好调养,不然,容易落下病根子。”
施昇权点头,同样报以微笑,客套两句,亲自送邺太医出门。
这后,老太太方才去休息了,大夫人便领着其他嫡庶子女也一同走了。
一时间,这宽敞明亮的屋子内只剩红戴和红杉。
红杉看着众人忧心忡忡,似乎各有心事,却无一人注意到红屏的失踪。
她心中甚是纠结,如今施流水的地位尚且飘忽不定,可是大夫人那……她到底,该不该说……
“红戴……”
红戴并未注意到她欲言又止的神色,只是看着面色苍白的白玥卿,漫不经心地应着:“嗯?”
红杉有些犹豫,试探性的道:“七小姐之前受了皇上召见,今又救了老夫人一命……你说,七小姐往后的地位会不会……”
红杉未曾说下去,但意思却不言而喻,红戴回过头,却发现红杉面色竟然白的吓人,与躺在床上的白玥卿的脸上惶不多让。
“怎么了,红杉姐姐,身子不舒服么?”
红杉咬了下唇,心中纠结:“没……我,只是担心,红屏的事,日后该如何……”
红戴闻言,拧了拧眉,看了看面色苍白闭着双眸的俏丽容颜,轻声道:“这件事,七小姐说,她自会处理得当。”
红杉闻言,心中只觉得不可思议,‘自会处理得当’?
这像是一直怯懦的七小姐会说的话吗?可是……为老夫人挡剑,也不像七小姐会做的……可偏偏,她就是在众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冲了上去……
红杉沉了沉心思,心中纠结,却终是没有再说什么。
……
“真是混账!”老太太待几个小辈都退下,只剩下几个心腹和自己的儿子儿媳后,终于猛地一拍桌,怒火中烧。
施昇权低眉,淡淡道:“母亲息怒。”
大夫人垂着眸站在施昇权身侧,不言语。
老太太看着大夫人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更是心中愤怒:“袁婉,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大夫人眉心微跳,还是扬起笑容:“母亲,媳妇知错了,此事确实是媳妇考虑不周……”
老太太却冷哼一声:“考虑不周?且不论你想去请齐大夫而非邺太医之事,就说给那丫头的住处。我原以为你是个识大体的,虽然嫡庶有别,但却也不至于太过偏颇。可没想到,你,那丫头住的院子,像是一个小姐的院子吗!做的如此难看,他日若传了出去,其他人又会怎么看待我们学士府!”
严大姑姑走到老太太身旁,连声慰道:“老夫人息怒,可莫要气坏了身子。何况,此事过后,夫人应当是晓得该如何做的,您也别太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