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低垂下头缓缓开口,声音嘶哑无力:“回老爷,奴婢昨夜刚进柴房不久,便被赵婶带来的人打得昏死了过去,对于外面发生了何事一概不知。”
闻筱悠的眼眸在奶娘和闻世富身上来回观察了一番,凝眉思索了一会儿,终于想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想必昨夜奶娘趁自己睡着后便回到了柴房中,奶娘一定是预料到了今日赵盈雪的事情爆发后,闻世富第一个怀疑的对象便是自己。
好吧,既然奶娘已经把路铺好了,她岂有不顺着走的道理。
“奶娘。”闻筱悠惊叫着一把抱住奶娘,“你居然被人打晕了!看你这满脸的伤该打的有多狠啊!赵婶只不过一个小小下人怎么敢公然动手?此事必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的,肯定是针对我而来的。”
她连珠炮似的说了一大堆,一步步地将闻世富的目光引到了赵盈雪的身上,看着闻世富愤怒的目光,她轻轻勾起了嘴角。
赵盈雪又怎么会不知道她的用意,看不到她嘴角的浅笑?只是她清楚现在这情形并不是争执耍泼的时候,只能恨恨地瞪了眼她,强忍下心中的怒意。
“老爷。”未等闻世富开口询问,赵盈雪抢先道,“此事妾身并不知,昨日妾身一直跟您在一起的。”
听到她这话,闻世富脸色缓和了一些,转身对着门外喊道:“赵婶进来。”
“是。”赵婶在外应道,嗓音明显带着颤音。
很快赵婶弓着身子走进了里屋,一进屋便扑嗵一声跪倒在地上,身体如大风中的树枝抖动不止。
“赵婶。”闻世富背着双手踱到赵婶跟前,居高临下卑睨着赵婶问道,“是你带的人将陈婶打伤吗?是谁人指使你这样做的?你今日最好从实招来,否则我定不饶你!”
赵婶抬起头来,整张脸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流了满脸,她看着闻世富,眼角余光却悄悄瞟向赵盈雪,嘴巴张了张却没有立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