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前戏开锣

闻筱悠还没啥反应,身后的奶娘扑嗵一声跪在地上,身体筛糠似得狂抖不止,脸色如纸般惨白一片。

“怎么回事?”闻世富轻轻扫了眼奶娘,将视线对准闻筱悠,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但神色却透着疏离与淡漠。

“不关我事!”闻筱悠嘟起嘴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面露怯意小声地回答:“这些时日不知为何妹妹和二娘总爱在女儿跟前摔跟头,女儿只是好心扶她们一下,她们便说是女儿打的。爹爹,女儿是何样的您最是清楚,您觉得我能动手打?况且,我这身子又能打得过谁?”

闻世富听罢眯着眼上下扫视了闻筱悠一番,他总觉得这个大女儿似乎有些了变化,却又瞧不出哪里变了。

也许是太久没有仔细看过她了吧,或许是她又长大了一些,自己才会有这样的陌生感觉,看到那张与亡妻九分相似的脸庞,闻世富的心里升起了一抹愧疚之感。

“好了。”他拍了拍赵盈雪的肩头,道,“别在外面站着了,我们进屋再说。”

说罢,一行人回到了房中,原本被占的满满当当的闻府大门也慢慢恢复了清静,只是仍有个别好事儿的看客在闻府门前指指点点,编撰着各种版本的故事。

闻蕊院中,众人拥护着闻世富进入堂屋,看着众人前呼后拥的盛况,闻筱悠并不想跟他们挤,远远地跟在队伍的最后,等所有人都进去后,这才最后一个慢悠悠地走进去。

“老爷。”赵盈雪扶着闻世富坐在正位的太师椅上,端上一杯热茶递到闻世富的手中,软语温言地道,“这一路辛苦了,如今回家来可要好好休息些时日,也好让妾身好好服侍服侍你。”

呃闻筱悠看着她狐狸精般妩媚的做作神态,身上立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用力捶了捶胸口强压下心里翻江倒海的呕意。

“爹爹!”闻嫣尔忽地扑嗵一声跪倒在闻世富的脚下,掀起流海露出伤疤大哭起来,“您可要为女儿做主啊!女儿如今被大姐破了相,这以后恐怕没人敢娶女儿了!”

闻世富正准备喝上一口热茶,突然被闻嫣尔抱住惊得差点摔了手里的茶碗,听到闻嫣尔的话连忙向她的额头看去,果然看见原本光洁如玉的额头左边多了一条突兀丑陋的月牙形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