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梦轻叹：“有些事情，哪怕是林井祠都无能为力。”

季寻初敛了敛嘴角的笑意，垂下眸子。

“不管怎么样，再等等他吧，说不定就等到了呢？”

她看着沈清梦，半晌，摇摇头：“不想要了。”

“为什么？你那么喜欢他，而且他……”也喜欢你。

季寻初笑着看向窗外，没回答。

因为她放下最后的自尊祈求过，挽留过，他怎么说的，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像浸泡在寒冰当中。他说，就因为你喜欢我，所以我就一定要回应你的喜欢吗？你有什么值得我放弃一切来爱你？

对啊，她有什么值得他这样，而他又有什么值得她为此折磨自己，放弃梦想，只为了一个回应。

说到底，终究是不够爱罢了。

既然不是她季寻初的东西，那不要也罢。以前的林井祠是她季寻初可以活下去的水源，她是他偌大世界里的一条小鱼，存在与否都不重要，那么现在，她季寻初要拿掉她的养分，哪怕明知道离开水就会死去，也要硬生生剥落，因为——他不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