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得选，所有有关于她的冒险的决定，他都不愿去尝试，所以，就这样吧。

低垂的目光里突然出现那个疯狂跑近的身影。

拧眉：“我出去一下。”

季寻初站在他面前，重重的呼吸着，大脑因为缺氧还有些空白。她看着穿着西装精致的仿佛从画中走出的林井祠，红了眼眶。

迈开发软的步子，一步一步走向他，直到抓住他的手腕，用力的指尖都有些发白。

林井祠紧紧的抿着唇，眼底讳莫如深。

“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她哽咽着。

“寻初……”他听见自己因为控制而有些沙哑的声音，竟然冰凉疏离的可怕：“因为你喜欢我所以我就一定要回应你的喜欢吗？你有什么值得我放弃一切来爱你？”

原来，一直只会带着笑意的眉眼说起那些刺骨的话来也会那么平静，仿佛她只是他无关痛痒的一段记忆，连提起都不必。

那双素白的有些透明的纤细手腕渐渐失重，垂下。

她无声的落泪。

没有理由了，就这样吧季寻初。她对着自己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