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金扶着林井祠走了进来,把他抚到沙发里坐下。
“陈叔,这……”
季寻初举着受伤的手指,没有摸清状况。
“林总来出差,喝了点酒,住酒店不太方便,就麻烦季小姐照顾一下了。”说完陈金就赶紧关上门跑了。
跑了……
“诶。”
林井祠睁着有些浑浊的双眼,看着面前的季寻初,伸出手:“寻……初。”
‘嘶’
那双受伤的手下意识的往手缩。
林井祠坐好,抓着她的手,听见她倒吸冷气的声音酒醒了一些:“手……手怎么了。”
“没事,削水果的时候不小心。”
“我去给你买创可贴。”说着要踉跄的站起来。
季寻初赶快抓着他:“哥,不用,我没事,就是一个小口子。”
“不行。”他皱眉。
喝了酒的林井祠没有了白天沉着冷静,此刻就像一个大男孩,固执又孩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