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殿下,两个公主。
星城唯一正统的殿下星宿,王后所出,他唯一有资格继承王位的殿下,高高在上,太高,太冷……
“阿宿,瞧你看的这么入神,怎么,这倾城绝色难道不及这万家灯火吗?”坐在白衣男子身旁的少年斜靠着,一拢红袍覆身,更衬得他魅惑不羁。青丝半束,张扬飞舞,一双多情桃花眼眼含笑意,唇畔邪魅的笑容让他美丽的如同妖孽一般。
“自是不及。”星宿收回远处的目光,笑看着眼前的男子:“不知眼前这倾城绝色比星野你的红颜如何?”
“自是不及,虽说这些女子也算得是花容月貌,但要与我的幻音姑娘相比,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的。”星野执起酒杯,论红颜,论才色,他的幻音姑娘都当属第一。
“这么说,咋们风流倜傥的星野少爷是彻底拜服在幻音姑娘的绝色风采之下了?那改日,咱们还真得见见,见识一下是何等佳人让你此等魂牵梦绕,念念不忘。”邻座一个身着玄衫的男子,剑眉英挺,薄唇微笑,即使是他此刻一副悠然轻笑的样子也遮不住他的清冷的气质,宛若黑夜中的暗影,冷傲孤清孑然独立林间。
“那是自然,幻音姑娘秀外慧中,能与她结识是我今生之幸。”星野勾起魅惑的唇,浅尝着酒杯中这清冽香醇的梨花酿:“人生苦短,最是难觅一知己,我说像你们俩,整日同一帮庸夫老子在一起谈论国事,真当是了无生趣,就连这执笔写字也无红袖添香,这不是虚度年华吗?阿宿还说的过去,他是自小就定下了姻亲的,早已名花有主,自有佳人等着的。可是阿侑你怎么也置身花丛,片叶不沾啊。”
“西边的南蛮部落蠢蠢欲动,北面的灵焰一族虎视眈眈,无一不觊觎着我们星城,你认为我们该和你一样整日只知儿女情长么?”星侑谈起政事,眸中带冷。这看似安定的天下总是有不安分的人在暗中紧盯着想要谋夺。
星乃国姓,只有生自王室的王族或是地位无比尊贵的贵族才能被赐之此姓。星宿是王之子生为王族自是不用说的,星野的祖父是盛年是在机缘巧合之下救了星城旧主性命的,又有贯通古今的卓略之才,至此之后赐之国姓一直伴君左右。星侑的家族更是祖祖辈辈就追随着各代星王征战疆场的忠臣良将,世世代代值守江山,他们家族的忠诚和行事能力毋庸置疑,深受各代星王重视尊敬,乃星城第一忠良之臣。
“行了行了,这个天下和星城就交给你们这些运筹帷幄,光朝振野的栋梁之才了,我就去过我的悠哉日子哈。不过话说回来,阿宿,那个与你从小定下姻亲的星河姑娘到底身在何处?定下姻亲这么些年你居然还未见过,也不知她长得是美是丑,要是个仙姿佚貌的绝代佳人那也觉罢了,要是个目不识丁的无颜女那阿宿你可就惨了。”星野想起那个传言自小和星宿定下姻亲的祭司之女星河,便顿时来了兴趣。
星宿闻言垂下了他细长的眼眸:“阿野,不可随意亵渎别家姑娘,莫损了星河姑娘的声誉,不论她是怎样的一个人,毕竟都是同我订了亲的,她,都是我的妃。”是的,不论这个女子是一个怎样的人,他都没得选,因为他是当今的星城王子,是早就受了王命的。
“阿宿,这么听来你好像并不讨厌她啊?”星野调侃着。
“讨厌?她有什么错呢?她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就是注定要和我绑在一起罢了,说不定,我们都是一样的人,她也是一样的无奈吧。”星宿执起酒杯,一饮而尽优雅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