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跟我废话,许是我平时太宠你了,跟我谈起条件了啊?!”
“哎,少爷,小的不敢。”
第二天早上……荣木一大早就来白家,说他家公子昨天从停云小筑走出来又走回去以后,脚痛又发作了,中午就不来用饭了,方氏就干脆让如意做了他们几个的饭一起送去。如意一边做饭一边想,他是伤了脚,又不是旧疾发作,只会越养越好,怎会说发作又发作了呢,这人还真是矫情!
“如此说来,柳兄还去过蜀中,真是云游广阔啊!”
“哪里,不过是跟着兄长做生意,四处玩耍罢了。”
“说来惭愧,小生也曾立志要知行天下,但无奈家中有老母要照顾,一直未能远游。”
“大丈夫志在四方,身不达,则意达。”
“哈哈哈,多谢柳兄宽慰,让我以茶代酒,敬谢一下。”
如意才入了竹林,就听得这二人的对话,疑惑着何时这二人竟然如此熟稔了,还称兄道弟了,她昨天见他和陈昱中间隔着个秦翠娥,若不是父亲几次提起话题,两个人互相连正眼都不瞧一下的,忽然他就要留宿陈昱了,还怕他使诈欺负人,他这人最会欺负人了!
“哎,如意啊,你来了。我正和柳兄相谈甚欢,想不到柳兄不仅博学,见识也甚为广博,让人刮目相看啊。”
“陈兄谬赞了。”
如意见他二人既然相处如此和谐,便没有说什么,忙摆了饭,又叫荣木过来一起半了。饭毕,柳承志说他坐了太久,现在气血全都往脚伤处流转,有些难受,便让荣木扶了他回屋,又让荣木去饮马。荣木刚一进了竹林的马棚,如意便听得柳承志在屋内喊:“如意姑娘,可否给在下端一杯水来?”
如意端了水进屋,把水放到他面前,但他并不喝,只到:“能否去书架上帮在下取一本《西厢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