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没忘记关门,一抬手,这寒风好像得了无声的旨意,便这么轻轻把房间又掩上了。
一眨眼,金善来的面前就出现了这陡然放大的勾着邪笑的脸。
不觉后仰着脑袋退开了些许。
这人真是的,和他四目相接就这么蹲在了床榻上。微微笑着,这般暧昧却好像又不是真的生气了。
“阿来,你怎么就走了啊?我找了你好大一圈。”叶添蹲着都很高大。
居高临下,偏要装可爱一般微微歪着头,以便和金善来眼神对视,四目相接。
啊?原来叶添不知道啊!就说嘛,知道沈望舒敢和他金善来中降头一般地告白,叶添早就在回来之前手刃了那石青公子了。
有些庆幸地笑笑。
突然心中飞过一群和平的白鸽,金善来头顶冉冉有那心安理得的祥瑞之光。
既然如此,那就反将一军好了。都算做叶添的错!
“呵呵!你还好意思问我?你和秦少侠那是酒逢知己千杯少啊!你们……阿嚏!”
本来想让叶添自知理亏,再央求着想让少主出出主意给那上官北峰治治腿。
没想不说还好,一说这鼻子突然还真的痒嗖嗖了起来。
啊!他这是感冒了?弱不禁风地,他这是被沈望舒吓出来的吧!
“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这话,是金善来此生听到过的,最是可怕的咒语。大风狂吹,却都拂不掉落在金善来心头的些许印记。
好像,有了阴影了!
脑袋都晕眩了,金善来在怀疑人生。
他的人生究竟哪里不对了?他金善来,究竟有哪里让沈望舒可以喜欢的?
从小相亲那么多次,可哪一次都不成的人间惨剧莫非不怪人家姑娘,其实是他金善来天生吸引同性?!这是罪孽啊!
轰隆隆,金善来有些眼冒金星,脚步踉跄着找不到北了。
呵呵。嘴角勾了勾,笑得比哭还难看。
心口一片狼藉,他真是无语问苍天,为什么他要被男人告白?啊?
惨剧啊,看不懂这老天爷的安排,为什么独独要对他金善来这般残酷!
风中凌乱,他也忘了自己要去找少主,也不敢到处跑了,迷迷糊糊就回了房间。
面壁思过,他需要好好反省一下自身。
然后想想,他到底是问题出在哪里,才惹来了这层出不穷的变异桃花,他金善来,还有救吗?
呼……关上房门一下滑坐在了地上,金善来抱紧了自己这般无措。
没觉得光荣,也没有因为得了沈望舒这五雷轰顶的青睐而沾沾自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