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地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金善来和叶添很是默契地站起了身子自顾自理理衣襟。
师姐最近有些敏感,不能再被她发现什么端倪!
他叶添无所谓,不过阿来到底是脸皮薄的。而且,他也比他多了许多的人情世故要顾虑。
设身处地想想,阿来每逢过年都被金大娘催着成亲,这点烦恼,便是他叶添不曾承受的。
“师姐,师姐,这儿呢!你回来了啊!”
金善来拍了拍自己的脑壳子,加快了脚步寻她。
倒是糊涂了,师姐这么着急找他,其实还不是他金善来托了师姐事情?
一从那湖畔回了小径上,戴玲玉顶着黑眼圈就看到了金善来和扬灵师弟一同出现。
晨曦下,两人可真是相得益彰……看得戴玲玉都无端红了脸。
金善来其实长得挺好看地,站在扬灵的身边,却无端这般魅惑起来。
什么啊!
手指拧了拧自己的掌心,戴玲玉一看他们成双入对就有些醋意。
那天还敢打晕了她,抢了她的新娘袍子,不然今日这攻克五仙教的功臣,便是她戴玲玉了!
很是较劲,戴玲玉从来没被金善来这油腔滑调的小子迷倒过。
在她眼中,有了扬灵师弟做比照,金善来哪里算个能让女人痴迷的男人?
“呐!给你带来了?你可真是恶趣味啊!这种不值钱的扑满罐子你藏那么牢干嘛?还五花大绑地,你是不是这里有问题?”
戴玲玉戳了戳金善来的脑壳子教训道。
她说完,就把那石头猪一把塞到了金善来的手里。
死沉死沉,冰冷冰冷,硌骨头了一路了。戴玲玉要不是看在此次金善来立功不小的面子上,才不帮他千里迢迢还带着无聊的小玩意儿过来。
回了犀角山,滕明师弟果然已经恢复了神智。
而她马不停蹄又来这飞鱼庄也是受了父亲的示意。飞鱼庄这次为了帮助鸿雁门如此牺牲,他们应当同气连枝不可分了彼此。
“啊!多谢师姐了,我是觉得这小东西留在鸿雁门太久我不放心。”
金善来说的是实话。他怕绑了这小猪太久绑坏了。
也怕自己不在身边,这石头猪干些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来。吓坏了鸿雁门中的同门,便是不好了。
“哈?你钱罐子里藏了很多铜板吗?还不放心……”戴师姐颇为嫌弃地数落道。
里面好像就个铜板叮当响,还怕别人偷了不可!
戴玲玉腹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