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的魔功失去之日,他自己忍着。平日里的膳食,时刻忌惮于生食。实在有些嘴馋,才会杀了兔子喝血。
平日里和常人一般无二,尽量不沾染血腥。为了不暴露自己,也为了不让阿来担心。
他其实很明白,阿来心中如何想的。
他希望他叶添和个常人一般无二,所以他很努力,他努力地让自己看起来便是那仙风道骨,超脱世外人见人爱的扬灵师弟。
他很成功不是吗?
他做到了。这鸿雁门中哪个提到扬灵,不是对他交头称赞?
然而,这都是假的。
真正的缘由,他是为了讨阿来的欢心罢了!
这话,闷在了叶添心中很多年。他怕告诉了阿来,阿来会觉得他这个怪物无可救药。
所以演着演着,他都不敢告诉阿来,方才那个强横霸道想要对他欲行不轨的叶添才是真的他。
阿来会讨厌他吗?
紧紧抱着他,叶添害怕失去他。除了为父报仇,除了修炼迷花功,他的世界里仅仅剩下了金善来。
“少主,疼吗?”这肩头上的疤痕形状诡异,很是瘆人。
似乎是用火灼了慢慢烫上去的。
白皙的皮肤染了斑驳,不忍直视。
金善来看着这叶添肩头的疤痕才是找到了些许自己的使命职责。
当初结下血契之时,他便已然是少主的死侍了。
如今少主魔功遇阻,可他金善来却毫无自知,怎么说,都是他失职了!
真是毫无察觉,无论如何都没想到,日日勾着浅笑,似乎一切尽在掌握的叶添,却身受折磨!他对少主太过自信了,也太过放心,便是不知不觉只顾着自己的情绪。
四年一眨眼就过去,他以为他金善来的使命已经完成。再与叶添如影随形同道而行,怕是害人害己!
再难,都到了该分道扬镳的时候了。
所以他这些日子一直在犹豫和考虑,思来想去,只有他和叶添分开两处,才是对大家都最有裨益的事情。
不能再如此亲密了,更不能绑于一处,锁于身边。
怕少主激动,怕他突然动了脾气。所以,他一直在自己心里斟酌着,还没有敢直接说。
心中却是很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