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瑶光长老也是如此认为的。认为一个摘星楼足以困住这少主人。
所以才会这般高枕无忧。
“嗯嗯,去吧。”金善来支支吾吾呢喃了一句,便是送了那尿急的兄弟离开。
睡眼朦胧,他脑后窸窣一声声响,以为是那人在扒裤子尿尿。
没去关注,也没对这声异响起了警觉。
梦中,金善来梦到了自己的家。
耳边,有那夏虫鸣叫的声音。
家里也是这样,一间破草屋,牛棚里的老牛也不知道还好不好?
但愿它长命百岁,帮娘亲多犁些地,这样母亲的负担便轻些。
一定要等到他功成身退回去啊!
他会让四里八乡的乡亲都以他金善来为傲的,他会让母亲抬起头来做人。
等着他回去啊娘亲。
金善来喃喃着。
让他身后之人倒是挺好奇。
这金山来在说什么?
似乎做着什么好梦!
叶添蹲下了身子,洁白的袍子擦着地上的露珠和芳草,他打量着这人事不知的金善来,不觉有些好笑。
折了根草叶探到了这人的鼻子下面,搔了搔他的鼻孔,捂着嘴巴就看金山来皱缩着鼻子难以忍耐之状。
半夜。
摘星阁下面的草地上。
金善来靠着一颗大树在打盹。嗡地一声蚊子飘来的造次之声,让他抬手就是一个巴掌打向了自己。
真是个好差事啊!
天为被,地为床。
金善来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小时候。
家里的茅草屋子缺了个口子,于是睡着了还能沐浴月光,很是尽收天地之精华。
转了个身,反正魔教总坛,这摘星阁每层都是那瑶光长老的人手严密把手。
还有机关阵法坐镇。
别说一个人,就怕是一只苍蝇也难以飞上去!
看来,他金善来的终极目标被软禁在了阁楼顶上。
他们不让少主自由行动,就好像天枢殿外重兵巡哨,可是殿内,只有那使者才是教主的人。
没想到啊!叶玄明此刻会这般身陷孤立无援的境地!
啊呜!抱着自己的兵器,金善来打了个哈欠,靠着树翻了个身。
他觉得自己想的太多了。
这关他屁事。
那瑶光长老防范着他,让他在这阁楼外面巡哨,就好像是专门让他来喂蚊子的!
其实是根本不让他插手摘星阁的事情。
不管了,先好好睡一觉吧!
这事情很麻烦。身为捕快的直觉告诉他,他来得很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