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他怎么都会破坏这桩婚姻的。
他本来就要和侄女斗,怎么能让自己的侄女得到古家的帮助呢?这不是和自己竖敌吗?
“呸,你做梦!你痴心妄想!你是什么货色?还想嫁给古亦天?我看不给点教训你,你不长记性!你还真当你是宛家大小姐?”
说着宛嗣福已经靠近到梅仪的面前,梅仪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为什么宛嗣福会距离自己这么近?
可是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宛嗣福一下就把她按倒了,倒在沙发上。
“啊!你要干什么?”梅仪瞪着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二叔。二叔正在扯开她的衣裳。
“不要!”她狠命地又踢又咬,拼命地反抗要逃离。
宛嗣福虽然中壮年,但是生活骄奢淫逸,又不锻炼,还真被梅仪咬了一口。
梅仪一下子跳了起来,赶快往门口冲过去。
可是,她开了门,外面却进来两个人,一个是耳熟的助手郑瑁,一个是他的保镖。
“帮我按住这个死丫头!”宛嗣福下了命令。
这一下,梅仪乱踢乱咬也对付不了两个壮汉子。
她被他们按在了沙发上,四肢不能动弹。
接下去,很恶心地发生了她这一辈子最不想发生的事情。
她受不了,她疯狂地哭,她喊,她叫,都没有用!
这个该死的宛嗣福,居然能够当着助手和保镖的面做这样的事情。从头到尾,她都被他们固定的死死的。
“这一下你知道了吧?你是我的棋子,不是宛家大小姐!懂吗?回去从古亦天家里搬出来,跪着去求爷爷原谅,争取搬回宛家。”
宛嗣福收拾收拾,撂下这一句话,就走了。
梅仪赤果果地躺在沙发上,头发凌乱,心情更加凌乱!下身有血迹和混杂的液迹,更是凌乱不堪!
她待在里面一夜都没有缓过神来。
她一下子从顶端跌落到了尘埃里,她连自己都要嘲笑自己。
她爬起来,找到自己被撕破的衣服,把它重新裹了一下,裹成像穿着衣服的样子。
她出门的时候,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让自己看起来不像是被qiang暴过的样子。
她来到都成的护城河边,这是一条宽大的景观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