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分两头。

此时，公子羽正好将离玉堂击退，傲视三位盟主（唐青枫在对付明月心）。

离玉堂将胸腔内的一口污血吐出，咬牙道：“你为何不杀了我们？”

公子羽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倒是一道声音忽然出现，回答了离玉堂的问题：“因为传说是要侠士担当，他必须要有侠义风范方可成为传说，所以不能杀人。”

曲无忆讶然道：“师傅！”

公子羽也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冷然道：“先生果然是要与我为敌吗？”

百晓生从浓雾中走出，道：“事已至此，莫非还有挽回的余地？”

公子羽道：“先生若愿意，青龙会的大门随时为先生敞开。”

百晓生冷哼一声，道：“你无需多言，出手便是。”

公子羽叹了一口气，好似一副十分惋惜的样子，道：“既然如此，那便得罪了！”

在公子羽说到“那”这个字时，百晓生已经动用浑身内力，在身前凝成一个棋盘，上边还隐约可见一局残棋。但当公子羽已说完话之后，他一剑刺出，看似不可攻破的的棋盘防御阵居然应声而碎。

但百晓生终归是百晓生，这事发生之后他倒是没有讶异，但百晓生岁数已大，终究还是躲不过这一剑。于是左手捂住右身的伤口，跪在地上。

“不愧是……沈孤鸿。”百晓生回头望着公子羽，道。

公子羽瞳孔一缩，道：“先生知道的，岂非太多了一些？”

百晓生闻言，哈哈大笑。

与宋北见那种嘲讽的哈哈大笑不同，他这是发自真心的在笑。

“果然是你，我暗中查了这么久，终于是有了正确的结果。”百晓生笑道，“公子羽的真正身份——大侠沈浪的后裔，沈孤鸿！”

公子羽的情绪终于是有了一丝波动，那副高高在上、什么事都在意料之中的模样已忽然崩塌：“你套我话！”

百晓生没有回答，只是在笑。

因为，他终于破解了最后一个未解之谜，终于……全知了。

再来看另一边……啊，不是青阳那一边，而是唐青枫、明月心那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