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是最明显的,最明显的是。
她脸颊上都是颜料。
小手摊在那里,小.嘴微微嘟着,脸枕在手臂上,下半部分,贴在画纸上,上面全是颜料。
她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宫战把果盘放在旁边,把人抱起来,放在旁边的贵妃椅上。
让她好好躺着。
软软的垫子,躺在上面,不用想都知道是舒服的。
安知咂咂嘴,小手握成拳,放在耳边,双眸紧紧地闭着,睡得特别香,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
看在别人眼里,是有多滑稽。
宫战拿了张毯子,盖在她身上。
在她面前站了好一会,然后掏出手机,咔嚓一声,拍下了一张美照。
眼角,撇到了放在墙角的打印机,那是安知用来打印在网上搜索到的大师的油画的,也可以打印照片。
宫战勾了勾唇,走了过去……
安知这一觉睡得可舒服了,她已经好几天没有睡得这么饱过了。
当然,睡得久了,也会有后遗症的。
比如,坐在椅子上的时候。
总觉得自己好像还身在梦中,抬眸,她似乎看到了自己,还躺在椅子上的样子,脸上有蓝白红相间的颜料。
挠挠脸,她顺手掐了一下。
嘶
疼的倒吸了口冷气。
会疼,那也就是说,她看到的不是她?
安知被自己脑补的出来的东西吓了一跳,走过去一看,这就是一张照片,根本不是所谓的她自己。
等等,照片?
“小哥哥,小哥哥。”
“在呢,怎么了?”
宫战推门,从外面走进来,假装很无知。
“这是你干的吗?”安知指着放在桌上的丑照。
“什么?”宫战挑眉,一脸‘茫然’的走过去,看了眼照片,很淡定的问道,“这照片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这是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