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便感觉到身下软软的,原来是被抱到了床上。
宫战虚压在她身上,“这会,我可以说了吧,没意见了吧?”
也不知道,她人小小的,哪里来的那么多意见。
“可以了,你说吧。”安知躺在枕头上,仰着脸跟他对视,“你这个姿势,想说什么都行。”
而且说越多越好,总之不要动手动脚的就好了。
宫战薄唇微勾,决定一会再跟她说墨听雨的事,先办正事要紧。
这么想着,他低头吻住了眼前,樱红水润的唇瓣。
细细的品尝。
安知只来得及呜咽一声,就被深深地吻住了。
宫战略带微茧的大手,从衣服下面,钻了进去,有些粗鲁的抚摸着她腰腹间。
细腻的肌肤。
微微刺痛的感觉,像是一股电流,流遍了全身。
安知忍不住颤栗了一下,伸手抓住他手腕,想要让他把手拿出去,但却没成功。
宫战非但没有放手,还越来越往上挪动。
直到碰到了那柔软的……
安知在床上,被占尽了便宜,而宫战的恶趣味上来。
不仅不肯放过她,还不肯给她给痛快,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差点把人给逼疯。
直到解脱后。
安知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她红着脸,气呼呼的瞪他,“小,小哥哥,我讨厌你。”
宫战轻笑,撩开她因为流汗,而沾在脸上的发丝。
凑近她耳畔,低声说,“我给你个机会,把刚才的话,重新说一次。”
安知咽口水,觉得他眼神有点恐怖。
而她又是个很怂很怂的人,特别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时候,怂的跟什么似得。
她清了清喉咙,伸手抱住宫战的脖子,很认真很认真的说,“小哥哥,知知最喜欢你了。”
“乖”宫战亲亲她微肿的唇瓣。
“那现在,我们是要说正事了吗?”安知表情很乖很乖。
“对,我们是该说正事了,以后,离墨听雨远一些,那个狙击手,是有人请来杀你的,而他找到你的方式,就是跟踪墨听雨。”
“我不懂。”
安知一脸疑惑,既然是杀她,那跟墨听雨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