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陌在地牢里,也是越说越激动,仿佛站在了颁奖台上,在展现他的‘宏图大业’。
说多错多,说着说着。
他就说到了安知的事情上,正确的来说,他是想要打压严沛雯,以证明他会没事的。
这也是一种心虚的表现吧。
可不管他心虚不虚,事情都算是败露了。
赫斯这边的翻译,也将他说的每一个字翻译的清清楚楚,他听完后。
胸中燃气一股怒火,磨着牙去看宫战,“你打算怎么办?不然我们直接做掉他?”
“殿下,你是这个国家未来的王,要不要这么不顾律法,动用私刑,可是明令禁止的,若是被有心人发现,可没你好果子吃。”
宫战知道,他的未来,其实也没有别人看到的那么光明。
盯着那个位置的人。
大把。
就像宫家,主家还多的是继承人,可旁支,就真的不眼红那个位置嘛。
从一个家庭,就可以看出一个国家。
赫斯上位,对他和安知来说,都是一件好事,他可不想因为这件事情,给赫斯带来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