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宫战就得逞了,他把她的裤子给扒掉了。
惨遭武力镇压的安知,伤被看了,含着眼泪,红着脸,揪着被子,缩在了床头,时不时抽抽鼻子。
宛如被糟、蹋了的良家妇女一般。
看上去,可怜极了。
而罪魁祸首一脸平静的从浴室出来,抽了两张纸巾,将手上的水珠擦干,“伤没什么问题,养两天就好了,既然不走不动,就不要回房了,我去帮你把电脑搬过来,在这边画。”
安知现在躺的地方,是宫战的床。
她撅着嘴巴摇摇头,“我不要,我想回自己的房间。”
这里太不安全了。
说不定到了晚上,小哥哥又要扒她裤子。
“安知以前,不是最喜欢小哥哥这张床了嘛,怎么这么快就不喜欢了?”宫战的语气,没有了往日的冷静沉着。
反倒带着些委屈。
听的安知直愣愣的,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反驳。
她有种进了狼窝再也出不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