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日,皇上身边的曾公公正带人迎接莘浮浮的路上遭遇了刺杀,死相破惨。
还没等皇上发作,西边境密探加急百里传来消息。
蛮夷反了!短短几日已连夺了两座城池!
“混账!都是干什么吃的!”
皇上大发雷霆。
“皇上……”
“滚!”
皇上将桌子掀翻,情绪暴怒。
很快,他深吸一口气冷笑一声。
“把诸铭召来。”
听到消息的诸铭自是猜到了皇上的意图。
“朕给你十万兵马,一个月时间把城池给朕夺回来!”
皇帝命令道。
诸铭脸色淡漠:“听说对方有三十万人,就算起兵到至少也要十多天,微臣恐难胜却。”
“哦?”
“他们可是在短短几天就夺了朕两个城池,朕给你三个月的时间还不够么?”
皇帝冷嗤。
“恕微臣无能,皇上还是另请他人。”
对于皇帝的有意刁难,诸铭直接拒绝。
皇上眯眼冰冷的睨着他。
良久,他道:“如果你能胜仗归来,你女儿的婚事还可再议。”
听似退后一步,实则却是威胁。
诸铭眉头微皱,他沉思应道:“微臣明白。”
“爱卿可要好好考虑,退下吧”
皇上背对摆手。
给你十万兵马量他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更何况他的妻女皆在他眼皮底下。
皇帝心中盘算着。
如果他能胜的了仗,他自然是要借此机会暗中能除便除了他。
若败了更好,那便有由头揪他错处,倘若能死在战场那最好不过了。
皇帝阴笑,刚才对蛮夷连夺两座城池的怒火以消,反而越觉得这场战争是老天助他除掉诸铭的好机会。
树影斑驳,微风轻拂。
“所以诸铭爹爹要去打仗吗?”
莘浮浮坐在诸铭怀中懒懒问道。
“将军似乎已经决定好了。”祁溯温润道。
“唉!真是不省心啊!”
莘浮浮接过茶水一饮而尽。
“你说这场战怎么来的这么巧?”
祁溯擦擦她嘴角的水渍慢慢道:“正是多亏了这场战,小姐才能暂时安稳点。”
“切!本小姐是谁,若是进了宫,我才要让他后院起火呢。”
莘浮浮神情傲慢的抱着手。
“嗯?原来浮儿打的是这个主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