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别有深意的看了眼莘辞母女俩。
“别连及了家人啊!”
“这也是陛下想对将军说的,还请将军仔细思虑一番。打搅了,下官告退。”
诸铭的脸色晦暗不明,显然刚才的话他放进了心里。
碍及妻子女儿在身边很快便敛下了情绪。
“浮儿,这一地碎玉?”
通晓莘浮浮性情的莘辞,自是知道她打碎玉砚定别有原因。
莘浮浮叹了口气,从发间拿出一块刻似龙头的不完整碎玉。
“好在,这‘玉玺’不是和田玉那种坚韧玉料所刻,否则也无法摔的如此之碎。”
玉砚与仿制的玉玺材料,肉眼看去差不多,以免发现所以一并摔碎作掩饰。
只拾取当中雕刻龙头最明显的碎玉藏在了发间。
谁又能看出这一地碎玉藏了玉玺?
莘辞松了口气,一边的诸铭再问道:“是不是还有一件龙*/袍?”
莘浮浮抬眉,默默拉开袖子露出里面明黄的衣料。
竟是穿在/**了身上!
不穿在身上又能藏在哪呢?看他们如蝗虫过境般的搜查,藏在别处一定会很快发现。
“不对!”
莘辞夫人突然想起什么。
“祠堂!”
她连忙快步赶去。
祠堂也是被翻找得狼*/藉一片,贡品与牌位散落的到处都是。
但莘辞的注意点却并不在牌位上,转而朝地**上寻找着什么。
忽的她发现地面一块被砸出的缺痕。
那缺口有铜币般大小,痕印凹凸不平,露出里面纯色的石料。
莘辞却是一脸惊异。
她半跪在地,拿出匕首细细刮着地面。
诸铭也是一脸疑惑,可莘浮浮却直觉不妙。
果然。
“莘浮浮!老娘的金子呢!?”
一声怒吼莘浮浮不自觉颤了颤。
“花……花了……”
莘辞怒目圆睁:“老娘近一千块多的金子,你怎么可能花完!?”
呶了呶嘴,莘浮浮小心翼翼回道。
“小女认为金子放在一处容易惹祸,所以藏了五分之四。”
“藏哪里了!?”
“……”
她默了默:“约摸是哪条河来着……”
无数青筋浮于额角。
“你把老娘的金子扔进河里,还忘了在哪?”
“……昂”
莘辞深呼吸,努力克制怒火。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第二次跪祠堂的时候……”弱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