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恕罪,在下的确都听到了。”
“哼!你倒是实诚!”
莘浮浮俯身猛的抓着他的衣领阴狠道。
“本小姐不知道你与那便宜老爹关系多亲,竟然能把家事放任你个外人听!但你最好把莘抚之事永远给本小姐烂在肚子里!听到了没有!”
祁溯含笑:“小姐的命令在下是一定会听从。”
“是么?本小姐可不信你!”
莘浮浮松手睥睨道。
“那小姐如何才能信任在下?”
她摊手露出一颗黑色的药丸。
“吃了它!”
祁溯不疑有他,接过直接吞下。
“现在小姐还能否信任在下?”
他含笑一直是那么温润。
莘浮浮眯眼看了他半晌,收回了脚。
“滚吧!以后少在本小姐眼前晃!”
“是”
他笑着低头。
莘浮浮嫌弃的看了眼转身离去。
独留祁溯依旧半跪在原地。
直至望着身影消失,他才缓缓起身。
祁溯右手还执着浅色的蓝色手帕。
他换过手执着手帕,右手摸了摸被踩过的左肩。
温润含笑的眼眸,碎芒微闪。
***
莘浮浮直直盯着自我感觉笑的很和善的诸铭。
“莘辞夫人呢?”
“你母亲累了,先休息着,浮儿你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午后我们就启程回京。”
说完,立刻转身似有要事般赶忙离开了。
莘浮浮原地耸着一双死鱼眼。
累了?回京?
诸铭傻爹怕不是对莘辞夫人做了什么事吧!
否则莘辞夫人那会那么容易跟他回京?
切大人啊!
莘浮浮回房认命的收拾东西。
跟着行军队伍一起回京,路上无疑极是安全的。
如果真有那么一两个不长眼的土匪也动不了多少人。
长战边关的精兵岂是那么容易被侵的。
不过,一路上莘浮浮是不在意这些的,她也顾及不了这些。
只因……呕……她有些晕车……
回京过程基本处在休睡中,似乎同样晕车的还有莘辞夫人。
而且可能比她还要严重。
莘浮浮自从上路就从来没有见到清醒过的莘辞夫人。
每次歇客栈只见到诸铭从马车上将昏睡的莘辞夫人抱下。
莘辞夫人看起来很是劳累虚弱。
如此比起莘辞夫人,莘浮浮也没好娇气一声。
除了这点,莘浮浮感觉那个祁溯的少年有些意思。
因着晕车的缘故,她的丫鬟冬眉随时贴身着照顾。
那个祁溯也时常过来借冬眉对她以表关切慰问,有时也会送来一些东西。
莘浮浮料想定是那日的示威令他有些诚惶。
但观察一段时间后,祁溯的态度似乎过于专热了些。
难道是对冬眉有意?
她越看越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