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为什么我是女儿而非男儿。

五岁。

“莘浮浮！”

一声厉喝，我一抖立刻松开手上的笔，捏着耳垂乖乖蹲下。

“夫……夫人”

一边的小厮似乎也被吓了一跳。

女人大步上前将团在地上的小人一把抱起带回房。

“哐！”

门被重重关上，女人努力压抑心中的情绪，将我放在桌上，面色平静道。

“浮儿，母亲跟你说过什么？”

我试探性放下手。

眨巴眨眼认真回答道：“做个笨孩子”

清澈明亮的眼睛纯净不谙世事。

女人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

“浮儿，你很聪明，但是母亲希望你做个普通的孩子。”

她叹息摸摸小人的头顶轻轻道

“可是……我只是帮阿午哥哥改了下账本而已……”

糯软的声音疑惑着，全然不知错在哪里。

闻言，女人隐下的怒气再次浮上。

“哪个四五岁的孩子会算数会改账本的！？”

小人被呵斥得连忙再次低头双手捏着耳垂。

“对不起，莘辞夫人。”

女人盯了小人半晌道：“作为惩戒，这一个月你跟着余嫂学刺绣，绣不出一朵成品的花不准吃桃糕。”

小人怯怯地抬头：“只要一朵就可以了吗？”

女人一愣，恍然察觉，有些皱眉道。

“你什么时候偷学的？”

“看过余嫂绣过，然后就会了……”

小人奶声奶气道。

女人不可置信的大睁眼：“仅仅只是看过……你就！！”

女人移开注意力，深呼吸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