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内空间有两层,疏松开阔,长啸在二楼寻了一厢间坐下,聚贤阁内并未设置什么豪华厢间,因为这样有辱斯文,才学有深浅,但无贵贱,建造聚贤阁的人便是这样想法,厢间不是封闭的,从二楼可以直接看到一楼内各地文人学士百家争鸣,实在热闹。
长啸跪坐在桌前,目不转睛地盯着楼下才士,生怕错过了什么奇才,同时眉宇间轻皱。
长阳美眸闪烁,轻声问道:“二弟在担心什么?”
“淮国与我桓国相距路远,从未有过恩怨交集,我想能够请来几位才子入桓,但是又担心淮国士子受不了我桓国穷苦,看看是否能够付出一些代价,高金聘请。”
“可是这并不是长久之计,他日出云杜国再度犯我,这些士子顶不住压力逃回淮国,那该怎办?”
“这也是我最担心的,出行前宫内张天师嘱咐,昔日西北方有圣贤踪迹显现,能否有运气知遇一位,也罢,看一步走一步吧。”
长啸摇摇头叹了一口气,希望自己真的有那份侥幸。
长阳未语,国事她一弱女子干预不了,他顶多尽力安慰这个比他人早些成熟的弟弟,国家兴亡重任在肩,任谁不忧心。
片刻,楼下中央建立的高台,一儒士打扮的年轻士子登台,一句话吸引阁内众多才士、达官贵客目光,长啸也不列外。
“大家安静一下,各位可曾听说有星象天师观测,北方诞生异象,预言北方将有大事发生。”高台上士子大声说道。
“的确有这传闻,只不过是数日前的旧事了,众所周知。”
“既然是旧事,这刘洵你这家伙还拿出来谈论干什么。”
“这只不过是那些星象天师们的无据之谈,还能上得了台面?刘洵你不会是想找什么噱头吧,博人眼球想哄抬自己?”
台下见不得这名叫刘洵的独出风头,纷纷起哄。
刘洵脸不红气不急,未受台下讥讽声的影响,任然保持风平浪静,他负手立着看那第一个讥讽他的士子道:“张勤,我话还没说完,你急着跳出来干什么,难道上次论辩输了不服气吗?借此来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