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恒的父亲宗齐,行商之人,自行商之初起,战事生财的家传名言早就铭记于心,近几十年来,宗齐就是通过巳国的地理环境,处于三国夹缝枢纽,从而商贸连接三国,大肆敛财,发了不少横财,以至于有损阴德。要不是听了一位老道士的教诲,常常开设粥棚,散施粮财,才能补点阴德,老年得子,从而生下宗恒。
宗恒的父亲宗齐年纪老迈,头发发白,但是双眼却不失神采,宗齐软靠在大厅红木椅上,听着儿子的劝言,不已为意,语气有数落也有关心对宗恒道:“恒儿啊,为父经商三十余载,老来有你,本希望你能继承我的产业,你却不长进,天天舞文弄墨,以后我宗家这偌大的家产该怎么办啊?”
大厅内,宗恒的母亲也在,宗恒的母亲也是头发花白,额头眼角的皱纹清晰可见,她也附和道:“是啊,恒儿,你是我老两口唯一的儿子,我宗家的希望,别再学那些没出息的书生,好好跟你爹学学经商之道才是正途。”
“爹娘,孩儿学的并不是普通的学问,孩儿在隐山跟随四位大贤老师所学的都是强国治国的大学问啊!”
宗恒受不了父母这样贬低自己所学的知识,开口辩解道。
“什么强国治国的学问,狗屁都没用,你能把巳国壮大起来吗,还不如有钱,有了钱什么都有了,到时候哪些君主王侯哪个不求着你施舍。”
宗恒心里无奈,哀声叹气,自己的父母根本和自己不是同一类人,解释不通。
宗恒开始了与自己父母的口语拉锯战中。
与此同时,远在东方的桓国王宫大殿内,这座大殿气势虽然宏伟,占地面积比较大的王宫大殿却因常年失修,变得衰败不堪,但是这样,这样的王宫大殿内还是聚集着一批文官武将,对着大殿上所处位置最高的一名年轻男子行驶着君臣之礼节。
年轻男子乃是桓国的王君,桓王长啸,长啸头戴着束发嵌宝紫金王冠,天子真容不容轻易示人,齐眉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穿着一件紫金龙纹长袍,束着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刀削面,菱角分明,模样气势不凡,很是俊朗。
今日是他的十八岁成人之礼,也是他的登基大典,作为他的登基大典,他应该是面容喜色,愉快不已,但他却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
从今开始,桓国的光兴重任就落到了他的肩膀上,看着如此斑驳的大殿,这哪有别的国家王宫大殿该有的模样啊,这让他忍不住哀伤。
桓国自他曾祖父直至他继位起,这三代百年里,桓国国力不断衰弱,内忧外患,现在桓国穷的根本不像个样子,虽然桓国当今的国土面积在天罡大陆上不居他国之下,比泯国这个国家甚至还大出很多,但也只是在死撑硬耗而已。
桓国的百姓现在受穷挨饿食不果腹的比比皆是,接壤的杜国、出云国国力强大,天天来犯,掠夺桓国国土,桓国子民不畏死,誓死抵抗,逼着两国现在只是暂时性的休战,迟早还是要吞并桓国,而且桓国之北的两个小国,川、烈两国见桓国穷弱,想分杯羹,也不断欺辱桓国,桓国也只能猥缩懦弱的不敢吭声,憋屈无比。
桓王长啸登基大典结束之后,为了桓国未来,桓王立即马不停蹄的赶往一处民居,因为有大臣透露,这所民居之内有一位才士。
桓王换了一身普通墨绿色布衫,简单朴素,下马直接奔向由茅草屋搭建而成的民居内。
桓王顾不得自己身为王君身份,对着屋内一位暮年老者作揖行李。
“敢问先生可是羊牧之,羊老先生?”
暮年老者捋了捋黑白相间的长髯,因为身体年迈,起身不便,只有坐着回礼作揖,缓缓说道:“正是,敢问桓王陛下到来何事?”
“羊老先生曾在桓国为相国辅佐我祖父执政十几余载,于今想请老先生出山,兴复我桓国。”
“老朽年事已高,恐怕活不过几载,怕是有心无力了,不知桓王陛下怎么这么说,难道桓国没有贤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