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打起勇气走进酒吧,一道熟悉的优美身材靓影出现在眼帘,同时他还发现这道靓影还依偎在一个陌生的男人怀里。
陌生男子中年模样,断寸平头,身材有些肥胖,脖子上五大三粗的黄色项链戴着一道又一道,总之赵恒觉得这类人让他很是反感。
赵恒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咆哮道:“徐茹,你这贱人,竟然背着我搞男人。”
陌生的平头男子注意起来,来气道:“我擦嘞,这小子哪里来的,竟然骂老子的女人,小的们,给那小子看看,这拳头是什么颜色。”
平头男子说完,用拳头指着赵恒,身旁还在一一谗言谄媚的小弟,放下手中准备敬他大哥的酒杯,怒气冲冲的靠近过来。
徐茹也是惊了一愣,她也没想到他的男友赵恒竟然找到这里来,被当众抓到,不知所措。
“你们想干什么?”
赵恒被平头男子的小弟揪紧衣襟,赵恒只能脚尖能够触碰到地面,顿时慌张起来。
“骁哥,别动手,有话好说。”徐茹看的着急,连忙劝阻道。
“小茹,这个就是你说的那个穷小子吧。”
徐茹没有作声,也不敢看赵恒一眼,低下头,微微点头表示。
“这穷小子也敢来骂老子的女人,看今天不打你满地找牙,不然别人以为老子过江骁是好欺负的,你小子也不打听打听,这附近几家酒吧,ktv哪一个不是老子的地盘,老子才是这地方的老大,t的,竟然找茬到老子头上了,不想活了你。”
“有钱了不起啊,有本事打死我啊。”
赵恒虽然有些慌张,但是这是个法治社会,相信这些人不敢乱来,加上赵恒有些气火攻心,说话都开始不经大脑。
“小子,不打死你,也要搞你个残废,兄弟们上。”
“骁哥,别动手,算我求你了。”徐茹急忙求情道。
徐茹吓得脸色苍白,她还年轻,自己是平常人家,可惹不起麻烦,也不想惹麻烦,况且对于赵恒,这八年来最起码也有点感情,赵恒八年来也未曾欺负过她,所以她还是不忍心看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幕。
“小茹,惹的麻烦,老子花点钱就过去了,有骁哥我做靠山怕什么。”
平头男子还是语气蛮横的说道,似乎没有顾忌。
“骁哥!”徐茹也不知要怎么处理才能化解这场闹剧,想了几秒才想到,徐茹贴耳对平头男子说道:“骁哥,他是国家公务员,不能动手啊。”
赵恒不知道徐茹对平头男子说了什么,总之有些紧张,这真是要动了手,他这辈子就完了,事实上赵恒说完刚才那道不经大脑的气话,顿时心里也明亮了许多,即使爱情没了,自己还有事业啊,况且这个考古专业是他最爱的专业,也是因为这个专业,对这份专业无比的痴迷和热爱,他才能因为徐茹父母的刻薄,才坚持到至今。
赵恒想通了,自己不该这么莽撞冲动,但是现在说出去的话,还能收回吗?当然不能,现在赵恒只能希望这个凶神恶煞的平头男子能够下手轻一点,或者自己放下自己的尊严,向这个他最反感类型的男子求饶,前者难,后者更难。
接下来平头男子的一句话,带来了转机。
平头男子一听,想了想,国家公务员被打,这是要惹上政府了。算了,民不与官斗,平头男子也不想惹麻烦了。
“算了,看在小茹的面子上,今天就饶你一马,下次在让我看到你,见一次打一次,给老子滚。”
平头男子瞟了抓着赵恒衣襟的小弟一眼,给了个眼色,赵恒这才能重新脚踏大地。
赵恒松了松皱乱的衣领,整理起衣衫,也不忘找个台阶下。
“哼,算你狠,老子也没必要对这种女人还斤斤计较,耽误老子影响明天工作。”
说完还不忘狠狠瞪了徐茹一眼,徐茹只是假装若无其事的撇过头不去看赵恒,平头男子立即让小弟将赵恒驱逐出去。
赵恒这次也毫不犹豫的果断离开,留下这个让他感到反感的男女。
对美好爱情憧憬的破灭,让赵恒魂不附体,无精打采,如同行尸走肉般穿梭于繁华大街,他抑制自己不去想象那对狗男女的逍遥风流,现在他只想找一处安静的地方,治疗自己内心的创伤。
八年如梦,这个梦就作了八年,终究是醒了,而且醒的很是透彻。
还是今天与徐茹相会的公园,此时已是夜间九点了,借酒浇愁的赵恒已是五六瓶啤酒下了肚,自暴自弃的他怒意一起,直接朝着啤酒易拉罐发起了破脾气。
易拉罐被砸出了十几米远,而这时一位衣衫褴的白发拾破烂老头佝偻着身子捡起了易拉罐放入自己的蛇皮袋中,赵恒见到这幕,不禁同情。
“大爷,您来一下。”
赵恒招手示意,白发老头晃晃悠悠的朝赵恒靠近,赵恒见他来到身旁,将自己已经喝完的空易拉罐一并给他,并说道。
“大爷,有空吗,有空的话,陪我喝几杯吧。”
白发老头见赵恒愁眉不展,安慰道:“小伙子,半夜喝酒,遇到伤心事了吧。”
“是啊,老大爷。”
说着话,赵恒递给老头一瓶啤酒。
“是啊,失恋了。”
“借酒消愁可不好,还喝的啤酒,这哪有意思啊。”
“说的也对,喝了好几瓶啤酒,都没有一点醉意。”
赵恒笑着点点头,看看四周,说道:“大爷,等我一下,马上就来。”
于是赵恒离开了三分钟,接着就抱回来四瓶白酒,而且还是名牌的白酒,赵恒坐下,递给老头,老头也不客气,打开就咕咚喝了好几口。
“这白酒不咋样,没老家自己酿造的好,都是酒精味。”
“呵呵,大爷行家人。”赵恒朝老头竖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