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番倒腾,顾风华换了身儿干净衣裳又喝了碗热粥,这才感觉好点儿,顾风华对笑兮和云珠道:“你们下去歇息吧,有什么事儿我再叫你们,我自己去收拾一下就歇息。”
云珠道:“小姐,您自己成吗?”
顾风华笑笑,如同泛出晚日艳霞般烂漫,“我又不是那般若,只不是不舒服,没什么大碍。”
笑兮拿了碗热茶捧上来,“小姐,您要是难受可千万叫我们,别自己忍着。”
顾风华说:“又不是病。”
笑兮“呸呸”了两声。
笑兮和云珠拉下珠帘退出去后,顾风华这才也自己歇息了。
刚刚要躺上床,偏偏又看见那支荷,开的很饱了,瓣瓣都在开放,像是吐露着什么心事,也像是将什么心事全都归至那荷上。
顾风华眯起了眼笑了一会儿,稍后便把笑意收敛,静静地躺在床上了。
外面是明月照,墙角有花在暗暗生长,屋内也是花香散,心口有葳蕤情思在悄悄蔓延。
待到翌日,今日倒不是个晴日,亮了那么多日的烈焰,今日仿佛熄灭了,上头是黑云压顶,朵朵堆积,带着山雨欲来的气息。
只是仍旧没有太大的风,顾风华坐在屋内神情恹恹,对什么都提不起来兴趣。
早饭并未曾动几口,笑兮给她找来几本往日里爱看的杂谈,她这下也没有什么兴致了。
过了会儿,顾风华问:“笑兮,据我及笄日还有多久?”
笑兮勾算了会儿道:“还有两月有余呢。”
顾风华心中一震。两月……尚有两月?
那沈南卿道是去十五日,可他偏偏又加了句待及笄日便归。这是算错了日子?还是压根儿十五日不归?
笑兮道:“小姐,这可秋日了,您这冬日的宴辰也快了,夫人早早可就给您筹划了,这京中也有不少人瞅着这个宴辰呢,到时候定是要大办的。”
顾风华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心中不知在想什么。
两月,十五日。
沈南卿,你是在想什么?又是在准备做什么?怎么做?
为何要说下那句令人难以捉摸又遍布矛盾的话语?
湛湛青空,此般尘世,我是你那局中的一环,还是那局外的推波助澜。
顾风华想到这儿,便站起来,站到了窗前,可刚站在窗外,便听得院外熙攘声。
顾风华皱皱眉,不知发生了何,笑兮也是听到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