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沈南琛完全可以作为一个挡箭牌跟着她去老太太面前,然后很顺利很顺利的就可以安然度过这次的火气。
可是沈南琛并未跟来,反倒是饶有兴致的逗起了那只眸光似剑,锐利至极,浑身通体发黑的鵟。
顾风华继续高贵冷艳很累的向着老太太的厢房走去,蝉声明明,这时候的风柔软的吹在脸上,拂过心头,使那原本躁动的心开始宁静。
顾风华现在还记得,这个月回府后的两天就是初八了,沈南琛到时候该提着聘礼来了。
到时候生米就要煮成稀饭了。
好烦怎么办?
老太太喝着几口茶水,寺庙里的梵音没有停绝过,这座千年古刹浸染了千年沣桑,使它有了迷人的风骨。
可是这个世间的人,还有几人有风骨?
如同老太太,多少年的勾心斗角,多少年的劳心劳力,到了晚年时分变得更加贪婪不足,只觉得自己所得到的还不够多想要得到的东西越来越多,想要让她认为正确的事情正确下去。如同顾清媛,如同曾玉。
她已经忘了尊卑礼教,只是以自己的想法作为正确的做法,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所认为正确的事情在外人看来有多么不堪。
本来明目明智,却换来眼盲心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