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慕依依脸上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掌印,她抬起头怒气冲冲的看着慕漆漆,此刻她正悠闲的把玩着手中的手绢,那是桐姨特意为她准备的,说是每个女子进宫都要携带的。
夏氏她们甚至都没有看到慕漆漆是何时出手的,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夏氏勃然大怒道:“漆漆,你怎么能打你三姐,没有半分教养!”她其实更想动手打慕漆漆,只不过碍于自己多年来塑造的慈母形象,不能让外人瞧去了,说道她。
慕漆漆笑了笑:“夫人,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打三姐了?”
“不是你是谁?这里就只有你我!”
“难道不是因为三姐口无遮拦,信口雌黄,夫人你教训她吗?我与白世靖是和离这件事,整个京城都知道,莫非作为我的三姐还不知情?”
将军府为了弥补过错,特意派人压制了外界关于慕漆漆貌丑克夫的谣言,并且老夫人亲自与南灵皇禀告,说是经由双方意愿后,达成和离,不存在休妻一说。也暗中派人去散布了慕漆漆并非丑陋不堪,反而模样标致的话,所以一时间许多人倒是对这个不曾露面的候府嫡小姐存了十分大的兴趣。
慕漆漆这样一回答,给夏氏扣上一顶高帽子,她反而不能多说什么了,只得转过头假意训斥慕依依:“依依你也真是的,刚刚怎么一时忘记了说错话呢?难怪漆漆会生气,还不快去重新收拾一下脸上,妆都花了!”
“娘!~”慕依依撅着嘴,不满的看着夏氏,为什么娘不站在我这边了?都是慕漆漆这个贱人,明明是个丑八怪,不知道用了什么邪术把脸治好了,还妄想去宫里出风头,她是不会让她得逞的。
“好了好了,娘带你去敷点药,脸上红印给人瞧见了可要丢脸啊。”夏氏心疼的带着慕依依走去补妆,临走时慕依依还不忘回头狠狠的瞪一眼慕漆漆,被她直接无视。
慕漆漆掏了掏耳朵,终于赶走了两只大苍蝇,大清早就要这里嚷嚷,坏了她一天的好心情。
明明存有害人之心,偏偏要在外人面前做戏,结果也只是自己打脸罢了。
进宫的路上,慕漆漆特意叫彤儿去吩咐多准备了一辆马车,她可不想和那对母女同乘,不然一路上又不得安稳。
马车略有些颠簸,她前世就是什么也不怕,就是晕车晕船。行了一段路,她脸色已经有些苍白,强忍着吐的,整个人瘫在榻上,肩上的披风滑下肩头。
彤儿焦急的问道:“小姐,你怎么样?”
“无碍,就是头有些晕。还有多久到宫中?”
“大概还有一盏茶时间,要不要奴婢叫停,给小姐唤个太医看看?”
“不用了,等进了宫我休息一下就好了。”慕漆漆不再搭理彤儿,胃里翻江倒海,甚是难受。她瘫软在榻上,彤儿急忙给她按揉太阳穴,轻捻慢压,才好受几分。
本来她一直有给自己准备晕车药的,不料今日这换上的衣裙没有多的口袋,她就只携了针囊和少许毒以备不时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