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嘉应回过神来,慢慢又躺下。有关项璋的事情,他实在是太不冷静,需要注意,以后得改。
“话说项璋本来可以算得上是财经大学的校草,听说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擅长长笛,头脑又好,长得活脱脱就是现代潘安,一身的古典气质将财大的学姐学妹们迷得要死要活。不过听他同班的同学讲,项璋人特别冷,不是装高冷,而是性格清冷,除了必要的联系,独行侠一个。”
梁团出声:“你这么关注项仙子干什么?爱上他啦?”
“在下正在追求本人的女神,可惜她是项璋后援会的会长。在下曲线救国,加入后援会,施展我十八般武艺,现在已经让会长对我赞赏有加,青眼相待,看来追上会长那是指日可待。”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左嘉应难得声音都变得柔和。
“嘉爷,从没看你关心过我的八卦,项璋和你什么关系?”费祥的八卦触角,立时开启,颤颤巍巍地带着小兴奋。
“同一个学校的师哥。”
费祥的触角一蔫:“否也,否也,在下所思非也。”
梁团道:“继续啊,正听着呢。”
“可能是太完美,天妒英才,项璋家做房地产,不知道得罪了哪方势力,被人撞成那个样子。”
“不是意外,是有人要害他?”
左嘉应听到这里,双手握紧,脸瞬间变得冰冷。
“接下来就精彩啦,独家消息,另一个版本是说有个戴帽子家的公子看上他,求而不得痛下杀手。”
“男的看上男的……”梁团喃喃出声,一天之内两次听到男男-情-事,他有点反应不过来,怎么到了英平,大家一夕之间都喜欢男的了?
“团团兄,你怎么了?嗨,这龙阳之好,断袖之癖,分桃之礼,自古有之,咱学历史的应该不陌生吧。”
“哦,没什么,项璋一个直男被同性追求肯定很厌恶吧。”
左嘉应听到这句话面色微沉。
“你哪只耳朵听说他是直男了?”
梁团震惊:“他是同性恋?”
“根据本人的猜测,不说绝对的是,但百分之八十是的。”
一直沉默的季期说:“费祥,八卦可以说,但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我的猜测是有科学依据的,异性恋同性恋我一视同仁,再说我就在咱屋里说说,你们也不恐同对吧。这可是我心血研究成果,何来胡说一词?”
左嘉应沉声说道:“费祥,关于项璋,你在宿舍说一说就好,不要让我听到你在外面散播。”
左嘉应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不自觉的威严。
费祥有点害怕:“好吧,我就说你肯定和项璋有关系,看在嘉爷的份上,不会乱说的。”
“嗯,改天送你两张宋含音乐会的票,带着你女神去看吧。”
“谢主隆恩,嘉爷一出手就是阔气。行,以后有关项璋的消息,只说给你听,怎么样?”
“可以。”左嘉应淡淡地点头。
梁团和季期两个吃瓜群众一头雾水,他们似乎看到了一场裸的金钱交易,但似乎跟他们无关。
睡着之前,梁团意识迷糊的想:“明天约孔昱谈谈,如果能帮到晓叔也是好的……”
而睡梦中的季期居然梦见了少年时期中考后的暑假,平清宫的道长们都去做功课,他一个人偷偷溜到藏经阁,在一个藏匿很深的柜子里找到一本看上去很牛叉的秘籍:《双龙如海》。翻开书页,两个男的赤身—各种姿势纠缠,看了一会,年少的季期才明白过来,原来这是两个男的在……
吓得他手上一烫,将书扔回柜子,浑身发红跑回家里。
身下一凉,半夜季期从梦中惊醒,摸摸身下黏腻,仿佛又回到16岁那年的夏天。
叹口气,准备去换条裤子。朦胧间发现左嘉应的床上空空如也,这么晚还能出去?
翻墙出来的左嘉应,在公交车站旁边等着,不多久一辆黑色保时捷停下来,车上下来一个西装男对他一低头:“少帮主。”
“回西湖区祥云公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