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棋,我们是文明人,枪这种东西拿来对付他们简直是浪费资源。”
她拍了拍他的肩:“我们该走了。”
三人在一群人目光下架着车子远去。
清晚看着外面的月色,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
她可没忘记原主在这群人身上受到的欺辱。
刚刚阮棋开的那一枪,造成的动静足够大了。
周围的丧尸现在应该都往那个地方聚集了。
现在她就祝他们好运了。
那群人此刻还不知道他们即将大难临头。
他们找了一个临时歇脚的地方,轮流在车里面睡了一会。
直到快要天亮时,才驶着车子进入另一个城市。
进到城市里面,同样还是死气沉沉的。
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几个人拦在了路中间。
席言有些不耐烦的看着外面那群行为相当于在作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