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纳兰淼淼再次递了一杯酒给百里暝殁。
看着纳兰淼淼的脸,百里暝殁从纳兰淼淼手里接过酒杯,墙壁上倒映着两个身影,两人手臂相交,缓缓饮下手中的酒,却不知这一饮便是万年……
“唔,交杯酒也喝了,该就寝了~”
一脸坏笑的看着百里暝殁,示意让他过来替自己宽衣,嗯,尽管这些事情以前都是她自己做的,但是自己就是忍不住想要逗弄他。
“……”默不做声的向纳兰淼淼走去,抬手立在纳兰淼淼的前襟,却迟迟不见有下一步动作。
“嗯,王夫这是在害羞还是不屑?”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王爷言重了,暝殁是您的夫郎,怎么会害羞呢?至于不屑一词更是万万不能用,且不说王爷您乃整个爝珺的神明就单单暝殁的身份也是不能的,咳咳……”似乎是怕纳兰淼淼误会,百里暝殁说得有点急切,因此整个人都咳嗽不止。
“是本王瞎猜了,王夫勿怪。”甜甜对百里暝殁一笑。
“咳咳,暝殁不敢。”说完缓缓将纳兰淼淼的喜袍脱下。
“好了,不纠结这个了,快睡吧,好困!”说完大大打了一个哈欠,便向大床走去。
“王爷,暝殁久病缠身,恐将病气传染给了您,不如就让暝殁在这榻上歇一晚就好?”
一袭红衣将百里暝殁的脸色衬得更加苍白,面上一片焦急全然不见方才与纳兰淼淼对饮时的淡漠。
“哦?王夫当真要以那娇弱的身躯在榻上安歇?”似乎惊讶于百里暝殁的提议,纳兰淼淼猛然回头询问。
“是的,王爷。”他,不习惯他人的触碰,所以宁愿冒着得罪她的风险也要说出这个提议。
“既然王夫这般决绝,那么本王也不多说什么了。”向喜床走去,拉过龙凤呈祥的喜被,甩手向百里暝殁身旁的竹榻扔去,道:“原本本王应该大女人气概的将床让给,可是没有床本王睡不着,如此就只能委屈王夫将就一下,明天再让橙衣她们多安放一张床。”那个榻也不小,有现代普通单人床那样大小,想必应该不会太难受。
“多谢王爷,可王爷将棉被给了暝殁,王爷将怎么办?”
语气似乎又回到了原来的波澜不兴。
‘呃……怎么不感谢我?怎么我感觉他接受得心安理得!?而且自己是个颜控,这百里暝殁正是自己抵御不了的,怎么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