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老人

沧浪鸣 油纸 1145 字 2024-05-17

自古帝王最大的忌讳就是臣子功高震主,所谓伴君如伴虎,做臣子的不怕有坏名声就怕有好名声引得君王猜忌。春申洛不怕京城里的言官对他的弹劾,反而乐见其成。春申楚歌也是,在自己还没有实力和整个吴越王朝抗衡之前,他只有自污以自保。

春申楚歌看着有些醉意的李寒山道:

“正月初七云台山白马寺给我娘烧香祈福之后,我会出去一趟,这次比以往任何时候时间要长,而且我想正大光明的以北燕王世子的身份游历江湖。”

李寒山道:

“到了天尤山,与人说话和气些,少打架。”

春申楚歌无奈道:

“知道了,我又不是孩子了。”

李寒山道:

“在我们眼中你永远是孩子。”

春申楚歌走后,从后面书架里走出一个身材算不得高大,头发半白年过四旬(一旬是十二年,四旬是四十八年)的中年男人。他双手插在袖管里从阴影中走出来,半蹲到李寒山身侧,若不是他那身千岁五爪蟒袍,他的形象像极了一位在田里耕作了一辈子的农民。

谁又能想到这种形象的他就是燕云的土皇帝北燕王呀,。

这位历经战国烽烟,被世人骂作战国屠夫和大燕叛徒的男人,一把抢过李寒山的酒碗,也不嫌弃一饮而尽。

李寒山无奈地撇撇嘴,又将酒斟满,开口安慰道:

“孩子的那句话是对你说的,好男儿志在四方,出去走走也不是坏事,想当年您不也是”

春申洛冷哼一声,道:

“又不是你儿子,你当然不心疼,我春申洛也就这么一个儿子。”

李寒山无奈道:

“你春申洛怎么这么不讲良心,我是看着他长大的,我膝下无子女,他春申楚歌就是我半个儿子,我怎么不心疼。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明里暗里都有死士保着他,只有他欺负被人的份儿,哪有被人欺负的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