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随便收拾一番,向薤国皇宫前进。暗色赶着马车,夏芍就坐在旁边,里面南宫祁和白及两个人坐着,一点声音都没有。
山路颠簸,白及是个随便的女孩,在山里一直都是松松的插一只发簪,这会山路摇摇晃晃,头发不知不觉就散开了。
瀑布般的黑发,额头两边还有小小的碎发,因为两个人独处微红的脸蛋,南宫祁很没出息地看痴了。
白及的颜值在那些个美女中显得很平凡,南宫祁见惯大世面的成功男士看呆了实在不应该。她忘记了有句话叫情人眼里出西施,也可能她的心里依旧不相信南宫祁是喜欢她的。
“及儿。”不自主就喃喃出声了。手情不自禁地摸上她的秀发,白及本来想着要是他敢乱来,一定叫他好看。
现在真的发生些什么,她连反抗能力都没有,一个痴了,一个呆了,两个傻子。
南宫祁从来没有碰过女孩子的头发,原来这么柔顺,笨手笨脚地想要帮她重新挽起来,就在手掌穿过白及的发梢时,白及清楚地感受到心跳慢了一拍。
模糊记得有谁说过,男子的手穿过妻子的头发,帮她挽发,两人将会相爱永世。
“你干嘛呢?”恢复神志,抢过簪子,熟练地一挽,长发看不见了,只有额前的碎发依稀可见。
“你头发散了!”一本正经地陈述事实。
“真是的,又不会挽发,可别动手动脚的。”白及说着往旁边挪了挪,看那样子是要和南宫祁划清界限的样子。
“小姐,别不好意思。”幸灾乐祸地拉着暗色傻笑。
暗色本来就没有怎么和女人接触,在他印象里女人都是娇羞的,他的认知里男女授受不亲,怎么这个人这么奇葩?一个侍女如此没有规矩,太荒唐了!
“暗色,是吧?”
“嗯。”不情缘应答了一声。
“他们都妇唱夫随了,还不好意思什么劲?”暗色极其不能理解,故意大声说给白及听的,王爷都这么主动了,王妃咋一点都不领情呢?
里面的白及又不争气脸红了。还真不知道原来自己是这么害羞的女孩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