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转醒,白及觉得这是这个月睡得最舒服的一次,身上之前的酸痛感居然都消失了,鼻尖弥漫的都是淡淡的莲香。这样的环境让白及始料不及,似梦非梦。
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被温暖的烛光包围,睡着柔软的床,透过淡红色的床幔打量着屋内的布置,虽然是清一色暗红色的家具,但白及心里却又一种说不出的怪异,为什么会感觉温馨呢?
门外有一阵脚步身,白及立马躺下,闭眼。
“奇怪了,白小姐明明醒了,怎么又睡过去了?”小丫鬟有些忐忑,生怕主子会怪罪自己。
“怎么都没有注意到周围有人?看来真的是太舒服了,连基本的警惕都降低了。”白及听懂才发现自己居然如此的疏忽大意。
以前睡觉简直连学校“戳戳”的割草声都叫不醒,现在却是一丁点声音就能惊醒,真的捉弄人。
“你先下去吧。”一声低沉但是又有磁性的男声毫无征兆的传入白及的耳朵里。
白及觉得整个人都要酥掉了,怎么会有这么好听的声音?声控的福利啊!
“既然白小姐这么喜欢装睡,我倒是不介意白小姐就这样睡下去。”声音陡然转了个调,透着些不容抵抗的味道。
白及哪里会听不懂他的意思,这就是威胁,这个人到底是好是坏,是敌是友还不知道,白及心里敲了个警钟。
“你是谁?”都被拆穿了也没有什么好遮掩的。白及这才坐起来不着痕迹的上下打量着站在床边的男子。
发冠高高的用了一根木簪子插住,淡紫色的眼睛不容忽视,就好像一潭深水让人陷进去,眉很锋利,穿着的也是淡淡的紫色外衣勾勒着精致的花纹,散发着一种浑然天成的气质。
倒真不知道这里竟有这样帅气的男子,可是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致命的危险,这点白及还是清楚的。没看一会就收回了目光,等着那个男子给出答案。
两个人就这样凝视着对方,南宫祁最忘不掉的就是白及极其强大的意志力,在受了那么重的伤,经历了激烈的打斗,在下人帮她换衣服的时候居然还能反抗,那倔强,警惕的眼神,还真是让人印象深刻,似乎她,有让人一眼就难以忘记的神力。
白及心里好像有什么一闪而过,又似,熟悉感?稳了稳神,压下这种感觉,这样真的是太过暧昧了,白及直接调转了视线。
“南宫祁。”南宫祁倒是觉得白及很不一样,居然先转了视线,不过这样也好,看来这个白家的大小姐和传闻中的很不一样啊!哪里懦弱了?就是一只随时会跳脚的小猫。
“南宫?你是皇室的?”这下白及就纳闷了,不是说整个南宫的族人都被灭口了吗?看来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不过这个人的名字在哪里听过?白及又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