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祝祭大人。”
阿银还躺在地上,看起来动弹不得。我说:“阿银,你还好吗?再坚持一下,别在这儿死了。”
“死不了。”
阿银的声音非常沙哑,听起来很不舒服。这时,又进来了一个男人,这人怪得很,身上穿的是中世纪的黄色礼服,胸口有一大叠花边,手里拄着一根看起来价值不菲的拐杖,穿着皮靴,在这个房间倒是十分应景。
他把阿银抱起来放到床上。离近了我才看清,她似乎被折磨得不轻,手腕上的勒痕都有些轻微的出血,其他地方更是惨不忍睹。
“真是十分抱歉,韩先生,”那个男人鞠了一躬,说:“我们不知道她对您这么重要。”
我皱紧眉头看着阿银,低低的说:“她被……”
“对不起,韩先生。”他马上说:“这是我们的疏忽,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可以把所有参与者处决。”
“先留着吧,等阿银好点了,带她亲自去。”
“不,”阿银说:“现在就杀,不用等。”
“好,”我叹气,说:“那去吧。”
“是。”
那男人出去了。紧接着,我要求的医生和衣服也来了。考虑到阿银目前的身体情况,所以只带了普通的病号服。
医生也穿着黑色的教衣,要不是她拎着医疗箱,我还真不知道她是医生。
“没有什么大的损伤,只要按时在患处上药,静养即可。”
我点头。那医生给她穿上了衣服。当然,我转过身去了。
医生前脚刚走,杨桀就来了。
“走,有人要见你。”
说完,她身后冒出两个人,把我架起来,杨桀则走过来,掏出一个黑色布条,说“对不起,秉公行事。”于是就把我眼睛蒙上了。
眼睛被蒙上的我惊慌的伸出了手。
杨桀的声调像是在安抚小动物:“放心,没人会伤害你的。我这是为了你好。毕竟,你知道的越少越容易全身而退。”
之后,我被抬到了什么地方我不知道。应该是把我放到了轮椅上,我被人推着,退了好久终于停下了。忽然,有人抓住我的手臂,耳边穿来杨桀的声音:“给你句忠告:眼睛规矩点,最好别说话,言多必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