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呐!”我说,“这只狗从始至终都不知道,它是主人的爱犬,主人一辈子都不会宰了它的。但狗这么一死,主人想着,反正也死了,不如炖汤喝。于是狗被做成了狗肉汤。”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更尴尬了。
阿银叹了口气,开口:“真是只傻狗,逃离着本不该有的结局,却殊不知自己的行为恰巧凑成这个结局。如果它能安安分分不想这么多的话,不就能舒服的活着了吗?”
“不。”凉皮说:“韩少元说的对,这是一只非常聪明的狗。如果它不聪明的话,也就想不到这些,只会混吃等死了。”
爆炸声断断续续响了半天后,可算是停下来了。在确认外面消停了之后,我和凉皮打算推开铁门。
外面雾很大,也许是雾霾。我环望四周,能见度不足三米。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直觉告诉我,这里有不详的杀气。
“凉皮,接下来该怎么办?”
“离开西望,去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这里的变异者太多了。”
风很凉,我裹紧了身上的外套。我瑟缩着,却听到了很大的人的脚步声,至少也要有百十号人。我这才反应过来,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挥之不去的杀气从何而来。再抬头时,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穿浅灰色军服戴钢盔背步枪的人。我从没见过这种样式的军装,不过这衣服还是让人一眼看上去就会觉得是军装。
站在我正对面的是一个戴黑框眼镜,倒三角眼的男人。一看就知道他是头儿,因为他左胸前挂的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明显比旁边人的多,而且只有他不戴钢盔还只拿着手枪。
他的倒三角眼透露出些许乖戾之气。他直视我,扯了扯嘴角,也许是想礼节性的微笑,不过却笑的无比僵硬。他自觉尴尬,又把这笑收回去,说:
“韩少元先生,中应驻西望和平军司令邀请您去和平军基地。”
“和平军?”凉皮咬牙切齿的说:“你们居然自己找上门了。居然还自称和平,你们真是把这个词给糟蹋了。”
“对不起,闲杂人员请回避。”
凉皮的右手还没完全好,拿布条吊着。他用左手迅速抽出那把勃朗宁,于是一圈军装也齐刷刷举起枪。接着,我太阳穴上接触到了坚硬的冰冷。
我应该可以想到:凉皮指的是我。
“放下,不然我就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