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傻,这么多草药,单凭他一个人,这得核对到什么时候啊!
“大师兄,桓兴学院怎么会有那么多草药?”这可比他们的多多了!
“那也要和名单上完全对应才可以!”欧阳靖此时此刻,只能骗自己司凰的草药不正确,唯有如此,他才能不那么心痛。
同样揪心的还有江蓠学院的几人,本来拓拔梓和闫奇的“脱离”已经让他们心中不安了,如今看到桓兴学院又有这么好的成绩,别提多煎熬了!
“大家安静,桓兴学院的成绩是…”
“裁判请等一等!”
“还有事?”裁判的心突然提起来,生怕司凰这个“祖宗”再生什么幺蛾子。
“我只是想问一问,这些草药是按整个队伍来算,还是…会算作个人?”南宫凰还是比较小心的,像这种事先没有明确说明的规则,最有可能是炸弹。
“这个…你问了也没用,因为你们已经没有其他草药了,不是么?”
“那倒未必,南宫玺,你们的草药拿出来吧!”
随着南宫凰话音落下,身后的五人同时开始向外掏草药,那姿态,分明就是他们也有很多草药!
公孙止可是同她有主仆契约的,不可能会私自离开,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公孙止!”南宫凰在精神领域的呼唤,精神相连的公孙止是可以听得到的。
“……”没有得到任何回答。
“公孙止!”
“主…人…”气若游丝,哪怕是在精神领域,南宫凰也能感觉到公孙止的情况不妙。
“你在哪里?”
“王…皇…皇…”公孙止已经没有办法说一句完整的话。
“哪里,再说一遍!”
“……”精神领域完全不起波澜,说明公孙止极有可能已经昏迷不醒。
该死!
不过才几个时辰,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
王?皇?公孙止想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