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吃食作息都要注意的,而且我听说怀孕的人脾气都不好,你少过去便是了。”
说话间,刘方托着一碗碗便进来了,栖梧看到热气腾腾的药碗叹了口气。
这一年她依旧待在昭华眠月,除了教导楚襄的功课,便是听着窦骁传来的见闻以及大师兄的唠叨。
大师兄刘方是他们中年纪最大的,对栖梧来说是亦兄亦父的存在。
去年在北地见了栖梧,刘方一看便知她根本没有按他说的那般好好照顾自己,便索性住了下来,亲自督促她调养,这一住便是一年。
这一年,刘方慢慢的摸透了栖梧体内的另一种毒,或者不该称之为“毒”,而是“蛊”。
蛊比毒更麻烦的是,必须找到炼蛊之人方能化解,在这之前,刘方只能每日用汤药让蛊虫沉睡,以保栖梧免受其害。
栖梧对汤药是深恶痛绝的,要不是刘方天天盯着,恐怕她早偷偷倒了,在梧桐崖她可没少干这事。
至于“蛊毒”这些事栖梧并没有跟楚尧详说,楚尧只当刘方是来帮她调理身体,只要窦骁不一直窝在栖梧身边,谁来他都不以为意。
“喝了!赶紧,我还要去炼药呢?!”
刘方催药已经成了一种默契,她憋着一口气喝完,刘方端起就走也不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