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竹交代完老板,迷惑地问。
开玩笑这种话我难道不敢再重复一遍嘛,姐姐就没怕过谁!
“你刚刚说什么?”
一直得不到答案的简竹手指敲击着冰柜的玻璃,里面的鱼虾鲜活地蹦跳,我视线转向了另一边,“没有啊,我刚刚什么都没有说,你听错了吧。”
哼!看到了吧,我就是这么怂,我就是不敢再重复一遍。
嘤嘤嘤。
来自一个小怂逼弱小无助的哭泣。
远在千里之外的安久仿佛感觉到了什么,对空气做出一阵干呕。
呕~肯定是苏晓那死孩子又在恶心人了。
简竹去招呼队友坐下来吃东西,我在桌上无聊地用筷子挑了根开胃的凉拌海带,放进嘴里——
“卧槽真好吃!”
我双眼放光,就和没见过海带一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风卷残云般扫荡了一盘凉拌海带。
这海带入口甚是清爽,还带着点微微的辣味,当海带的滋味在口中游走,仿佛吞掉了一整个夏天,咽下的仿佛不是海带,而是真正的大海,扑面而来的,是微咸的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