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鼻青脸肿、近似猪头的公子易明明受着伤还安慰我,作为他的师姐,如果不替他讨要这个公道实在是过意不去,这要是以后被珈蓝和库尔班大叔知晓此事,肯定得笑话我到了中原,就没了娑婆公主的胆色。
我到娑婆国第二年,头一次跟着老师去娑婆王宫,觐见完国母之后,半道上老师被处理完奏折的国主陛下邀去下棋,我无所事事只好独自一人在偌大的王宫里瞎转悠,不知不觉转悠到了御花园内。娑婆国虽然地处大漠之中,但依附于大周,所以中原的一些花草,假山异石倒也能运送到这后花园里。
御花园内阡陌纵横,自然让我迷了路,结果就碰见了当时和我身高差不太多的珈蓝。
这家伙竟然在偷偷摸摸的不知道埋什么东西,我单纯的想问一下路打声招呼“打扰一下!”相当有礼貌的问候。
可珈蓝仿佛遇见猫的老鼠,一下子跳将开去,足有两米距离,如临大敌般的看着我,他这一跳,也恰好让我瞧见了埋的是什么东西。
书,竹简书,散开断线的竹简书,准确来说是老师到娑婆国后著作的竹简书。
焚书坑书意味着对著书人的侮辱,更甚者可以理解为敌意。
我有些气愤的吼道“你为何要烧老师的书?即便是你不喜欢,大可丢掷一旁,你可知道坑书是对人的不尊敬?”
珈蓝先是脸颊一红,低下头像是个做了错事的孩子,然后陡然抬头发飙,“你是什么人?敢管我的事。”
“你做的不对,我就能管,天下人管天下事。”
“大胆!”珈蓝碧眼一睁,宛如大漠金沙一般颜色的发丝乍起,仿佛受到挑衅的狮子。
“大胆!”不知何时藏在假山后面的侍卫库尔班大叔咆哮一声,旋即如一条黑色闪电闪现到我的面前,抬手便要出手扣押我,库尔班大叔出手比刚才更快上几分,出手间宛如有阵阵雷鸣,此乃内息气劲大成之兆,无疑是个高手。
那一刻,我脑袋里想法转的飞快,我断定不是库尔班大叔的对手,那就必须先挟持一个人质再说不迟。
我当即鹞子翻身险险躲过库尔班大叔的扣押,顾不得阡陌小道的碎石草草,贴着地面向前滚去足有米远,脚下用力起身跃向珈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