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幅的百花图,还真是头一次见,怕是连皇宫中都没有如此惊人的呢。”花尚荣笑笑,对花瑶水说。
“慕夕,你在外面见识的多,民间有这样的吗?”花尚荣问道。
听到这两个字,慕,夕。这是舍儿的毒药,也是舍儿的解药。她僵硬的慢慢抬起头来,三个多月未见的,朝思暮想的人,就站在她的眼前。
以前可以明显的感受到他的气场,可现在的舍儿实在是过度疲惫,无法再感受到慕夕周身的冷冰。
“臣见识浅薄,未曾见过如此大幅的刺绣。”慕夕说道。
舍儿微微抬头,朝着他看过去。他仍是一身白衣,仍是清冷表情,仍是如此将舍儿的心掏空。慕夕也注意到有个姑娘抬起了头,便也朝着舍儿看去。
疲惫不堪的舍儿,虽然因为见到了他,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可依旧是肿胀黑漆漆的双眼,脸色暗沉无力,双手因为刺绣的时候常会不小心刺到手上而留有着很多的红色点点,有些已结疤,有些还是新的。
花瑶水继续带着老爷,用手指指着一朵朵花,正在给老爷说着。
“爹爹,女儿今年都十七了,您打算送女儿一个什么礼物啊?”花瑶水说。
“今年爹爹啊,肯定会给你一个大礼!我们家瑶儿,有什么想要的吗?“花尚荣问。
“爹爹送什么,女儿都喜欢。”说着,朝着花尚荣贴过去。
虽已是十七,两人还似是小时候般,花尚荣搂抱着花瑶水。“爹爹,寿宴之后,女儿还有一个要求,到时候,女儿再告诉你。”